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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旁边的张泽凯他们三个完全没有任何想要帮忙解释的意思,在我求助的目光看过去的时候他们几个甚至都纷纷转开了眼睛。
我只能在无奈当中伸手摸了摸鼻子:“其实我们来到这里的主要目的还是有事情寻找你父亲,结果没有想到他前些年就已经不在人世了。”
我当然不可能在一开始就将自己的所有目的都给对方交代出来,所以就象征性的对他说了一些。
不过这些话自然不太可能将这孩子所有的警惕全部都给打消,所以他现在在看向我的时候仍旧还有几分疑虑。
“不管怎么说毕竟我爹他都已经去世两三年了,既然你是有事情需要找他的话理应清楚他的消息。”
果然像这种一个人生活长大的孩子通常情况下是最难糊弄过去的。
我最终只得将这件事情大致的情况向他简单的概述了一遍。
“我最近是在某个人手里面发现了一件我父母留下来的东西,因为我已经和我的家人十多年没有见过面了,现在一直在想办法找他们,然后就问那个人这个东西究竟是谁交给他的。”
“最终我按照他所给的线索挨个排查以后找到了你父亲的身上。”
为了让我的话更具有可信度,我还特意把一直站在旁边看戏的赵正兴给使劲的拉到了我们两个的跟前,让这家伙负责作证。
此后这个孩子总算是有了微微想要相信的意思。
“那也倒是让你们白来这里费了一番劲,我对于家里面的情况基本上都是不太了解的,很难有办法给予你们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不得不说这个孩子还是挺有礼貌的。
但是我却不准备就这么放弃:“这么多年以来你们家里面就只有你和你父亲两个人吗?没有其他的人来过这个地方?”
孩子在听完我的话以后仔细的思考了片刻,最终还是坚定地摇头:“我们家在村子里面也是挺有名的贫穷户了,而且我爹的脾气还不算太好,基本上根本就不会有村子里面的人或者外人会来到我们家里做客。”
他脸上的表情并不像是伪装出来的,而且对于这种事情他也没有任何欺骗我们的理由,所以这个结果不免让我感到分外失望。
“既然这样的话要不然咱们还是暂且先将你母亲的事情放一放,想去霍桥村找那个身份证的主人怎么样?”
因为这件事情暂时还没有任何可以用来解决的苗头,我们自然不可能一直在这个擦皮鞋的孩子家里面继续蹉跎时间,最好还是趁这个机会赶紧去把另外一件事情给解决了才行。
毕竟那件事情所涉及到的无辜者会更多,如果一直这么耽搁下去的话谁也不能保证会对多少的人造成伤害。
我惆怅片刻长叹了一口气还是选择了妥协,然后让楚楚将那张从杂物里面捡到的身份证给拿了出来,给擦皮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