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所讲的那些故事里面偶尔会出现的厌胜之术,但是对于其他的诅咒却没有任何的了解。
自然也完全没有会料想到眼前这些家伙竟然是被诅咒影响成现在这副模样的。
我迫切的进行追问道:“那么眼前这个家伙现在的情况还有没有救回来的可能性?”
那两个老人家里面仅仅就只有这一个独子而已,如果这家伙真的出现什么意外的话,我估计对那两个老人也会造成难以弥补的伤害。
尽管我不是太喜欢像这家伙这种性格的人,但还是忍不住会考虑他父母的感受。
张泽凯靠在距离他最近的墙壁上面,用手撑住自己的下巴:“以刚才咱们与他之间的距离我并不能够判断他现在已经被影响到什么程度,如果诅咒已经涉及到他的四肢百骸,那我自然也没有扭转局面的能力。”
“如果真的想要拯救他的话,那么咱们几个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祈祷他灵魂的强度可以让他现在还没有到达最后的程度。”
像这种阴气在四肢百骸处的流动速度其实是与个人的意志有关系的,倘若对方是那种意志比较薄弱的人,基本上在阴气入体的第一天就可以直接宣告无药可救了。
结合青年以前在家里面日常被溺爱的经历来看,我莫名的对于这个人没有太大的信心。
不过即便是没有信心我也不可能因为这个理由就直接放弃,所以最终还是硬着头皮选择将紧闭的房门再次给打开。
本来因为我们的离开已经逐渐恢复平静的青年又开始变得癫狂焦躁起来,他总给我一种已经马上要丧失自己耐心的感觉。
衣服以及肢体在地面上爬动的声音逐渐的距离我们越来越近。
当青年的全部面貌出现在我们面前的时候,我们第一个首先关注到的就是对方那已经彻底被疯狂所笼罩住的猩红色的眼眸。
在那双眼眸里面完全看不到任何理智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