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现在的天色已经逐渐变得越来越暗的原因,房间里面马上都要到达那种伸手不见五指的程度了。
如果真的到达那种地步以后对于我来说绝对算是不利的线索,毕竟我看到在黑暗当中那家伙的眼神算是越来越亮,估计因为野兽化的原因导致他已经拥有了夜视的能力。
“在刚才我的攻击很有可能直接将他的手腕都给扭脱臼了,简单来说你现在就是在对付一只已经惨了条肢体的废物而已。像这种的家伙倘若你都对付不了的话,简直就是够丢人的。”
张泽凯最擅长的计谋应该就是激将法了。
虽然他已经将激将法用到我身上差不多也有五六次了,但是对我而言这种的计谋每一次都能够成功的发挥它应有的作用。
可能无论怎么说我都没有办法比得上这种见识较多的老狐狸。
那个青年确实就和张泽凯所说的一模一样,等到走近了以后我明显看到她刚才被张泽凯握住的那只手腕已经呈现一种不自然的扭曲状态,皮肤下面的骨头现在想必估计都已经断裂了。
虽然负伤状态下的青年给我带来的压力确实要比全胜状态下少很多,但是这并不代表着我可以放松自己的警惕心。
而且这种状况的青年想来在之后也会给我们带来些许的麻烦。
比如到时候将这里的事情全部解决了以后我们该如何对那两位老人交代青年身上的伤势。
看来即便是刚开始的时候再怎么叮嘱张泽凯不要留下明显的伤痕,结果对方仍旧还是选择了我行我素。
明明之前的张泽凯并不是这种的性格。
虽然最开始的时候实力方面的差距导致我们之间存在的话题很少,但是每次去解决事情张泽凯都是比较喜欢听从我们的建议的。
然而现在的张泽凯更喜欢自己掌控大局。
因为从小生活环境的影响导致我对于人的变化很是敏感,所以张泽凯性情方面的变化我是很了解的。
他现在所产生的这种变化最开始是在慕如琳刚出现的时候产生的源头。
我当时还以为他是受到了慕如琳影响才会产生的变化,但是现在来看得话恐怕并不能够这么轻轻松松的就可以进行解释。
其中肯定还存在着其他的原因。
当然现在并不是思考这件事情的时候,伴随着我和那个青年之间的距离逐渐拉近,负伤的青年情绪愈发的开始变得暴躁起来。
我看见他那只还没有受伤的手臂逐渐缓慢的伸向了摆放在旁边的碗筷。
其实我和他现在还存在着一定的距离,以我拼尽全力的速度根本就没有办法制止住对方的行为,所以在此之间只能紧张地用眼睛紧紧的盯着对方可能会做出来的动作,以便到时候迅速的躲过去。
虽然很有可能碗里面装的那些发霉的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