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石头堵塞住了一样,刚才还能够用沙哑的声音说话,现在甚至连喘气声都没有办法发出来。
我不知道为什么鼻头开始逐渐地发酸,晶莹的泪水在眼眶中溢出,如果不是拼命的克制估计就瞬间从脸上流下去了。
原本一直站在旁边注视着这一切的楚楚在听到那个孩子说的话以后也陷入了短暂的震惊当中,不过她在片刻以后就立即恢复了理智。
楚楚语气中带着讶异,并不由自主的伸出手指向我说道:“这个孩子的名字是不是和你有些相似呀?”
在场的所有人中也仅仅就只有楚楚知道我的真名,所以在听到这个孩子说出的话以后自然会感到难以置信。
就连宋常贵也从现在的气氛当中感到了些许的不对劲。
他在听到楚楚说的话以后迫不及待的问道:“什么叫做名字很相似?难道你也是那个村子里面的人吗?”
尽管这个答案和真相还有一定的距离,但已经算是无比接近了。
我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将眼眶当中的泪水全部擦下去,但是在说话的时候仍旧还是带着一些鼻音。
“你不是说你以前的亲生家庭院子的后面有两棵很大的榆钱树吗?这么说也是挺凑巧的,我以前家里面院子的后边也有两棵榆钱树,每等到一定的季节我都会爬到屋顶上去打树上的榆钱。”
“那个时候就从两个屋子之间架上一个木板,我顺着木板从较低一点的房子屋顶上爬到榆钱树下面的那个屋顶,在父亲的指挥下拿着棍子将树上面的榆钱全部给打落下来。”
我逐渐地讲述着自己以前的故事,而侧耳倾听这个故事的宋常贵脸上的表情逐渐由茫然变成惊讶。
他已经逐渐的明白过来我所表达的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