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仔细掐指盘算了片刻:“应该差不多有将近半年多的时间了吧,毕竟这段日子我一直为了事情来回奔波,根本没有空闲记这些。”
“不过您现在询问这个是为了干什么?想将我这半年租住这个房子没有交的钱全部都要过去吧?”
在暂且什么都不知情的情况下我和公输先开玩笑道。
公输先在听到我的话以后哑然失笑。
“不管怎么说这个房子都不是我的财产,我哪里有这个立场向你进行讨要租金呢,这种事情还是等到房子的主人回来了以后再说吧。”
虽然话是这么说的,但是张雪瑞的存在如果真的暴露出来的话,说不定到时候还没有来得及向我讨要这半年来的租金,就直接被已经通缉他很久的巡查局给逮捕了。
“既然都已经离开村子有这么长的时间了,你有没有想过找一个恰当的是机会去看一看杜十一那个老家伙。”
我其实在刚开始看到公输先的时候已经猜测过他过了寻找我究竟是为了什么事情,但是他现在所说的这件事完全就没有在我的料想当中。
毕竟我和他也算是相处过那么长的时间了,所以我与杜十一之间僵硬的关系公输先多多少少也了解一些,明白我们师徒二人已经快要达到那种没有办法调节的程度了。
所以在通常情况下他很少在我的耳边提起杜十一,从而就导致公输先现在的这个行为显得很反常。
因为宋常贵并不知道我在过往所经历的那些事情,所以这个孩子始终老老实实的站在我的旁边,并没有任何准备插嘴的打算。
至于我根本就没有回答公输先的这个问题,反而是一直低头陷入到沉默当中。
公输先自然看出来了我对于这件事情的抗拒,但是他却并没有任何准备放弃的打算,反而是走到我的跟前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
“总体来说当初的那件事情也并不是那个老鬼想要做的,说到底也只能怪命运开的这么大的一个玩笑,杜十一只不过是无心之失而已。”
公输先开导我道。
不过对于他现在所说的这些话我仅仅只是想发出嘲笑,并没有因为他的劝说而产生任何动容的心情。
我也知道杜十一当时确实只不过是无心之举,不然他也不会到后来将我抚养长大,甚至还是把自己毕生的所学全部都传授给了我。
但是这么简简单单的一句无心之举,根本就没有办法掩盖我们村子里那数百条人命。
毕竟并不代表着他进行道歉了以后,就能够使那数百个人活过来。
我无奈的伸手搓了一把脸:“你应该清楚我们之间的关系差不多已经到达那种没有办法调节的程度吧,平日里也没有见过你针对这件事情来进行劝说,所以还是简单说明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吧。”
我完全没有心情继续听公输先述说杜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