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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们进行交谈的开始就始终站在我旁边的宋常贵虽然对于我们交谈的内容根本就听不懂,但是他从我们的话里面听出来了我们要做的事情可能与寻找母亲有关系。
所以在我徘徊在犹豫边缘的时候,宋常贵伸出他脏兮兮的手扯了扯我衬衫的衣角。
我垂头看向他。
宋常贵仰头对我说道:“我们现在唯一的目的不就是让已经破碎的家庭重聚吗,现在总算是有一条可以寻找到母亲的线索了,尽管它带有欺诈性,但是不管怎么说我们都必须要尝试一下呀。”
他能够看出来公输先对我所说的话当中含有哄骗的意思,但是我这个和我一样已经有十多年没有与亲人见过面的弟弟,他当真还是迫不及待的期待着能够与阔别已久的母亲重见。
所以以至于现在宋常贵虽然能够知道我心里面存在的顾虑,可是到最后仍旧还是和公输先一起对我进行劝说。
我能够看到公输先在注意到宋常贵的意思以后,他那张宛如菊花一般的脸上突然涌现出来的喜悦表情。
尽管这种喜悦几乎在眨眼间的时间当中就立刻消失了,不过还是成功的被我的眼睛给捕捉到了。
尽管这个发现让我顿时心里产生了些许的不满,但是我最终还是没有选择开口说些什么。
只是对于公输先这次来到这里向我提出来的那个事情进行了妥协。
“我确实可以抽出来固定的时间去那个村子里面对他进行祭拜,甚至会耗费精力来探查他的死因,但是如果最后发现幕后之人的实力比较强大的话,希望你能够为我们提供帮助。”
我可不愿意像傻大头一样始终干那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在没有任何利益的情况下选择去干劳力活简直就好像脑子被驴踢了一样。
如果真的想让我按照他所说的那样去处理这件事情的话,那么在最后公输先必须要在事情当中出力才行。
果然在听到我这个要求以后他的那张老脸上闪现出了些许的纠结。
我在注意到这一点以后直接挑了挑眉:“难道你是觉得这件事情不划算吗?你也可以选择不接受我们所提出来的这个要求,当然最终我们也不会按照你所说的事情去办的。”
反正到最后我们两个人当中必须要有一个人妥协才行。
我总感觉这件事情最终会选择妥协的人肯定是公输先这个家伙。
因为本身他为了这件事情莫名其妙的来找我就透露着些许的古怪,而且他还浪费了这么时间纠结在我的身边絮絮叨叨的说上了一堆话,明显就代表着这件事情必须要我去做才可以。
在这种情况下,他会选择不答应我的可能性不会太大。
果不其然在我这么想的时候,公输先有些咬牙切齿的选择点了点头。
“不得不说这笔生意怎么来看都是显得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