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肯定都是一心的,我可不认为自己能够一个人制服住这些经常下地上山干活的家伙。
所以在刚开始的时候就直接选择了装聋作哑这个办法。
我在听完他们说的话以后做作的长叹了口气:“你们也明白像咱们这个村子里面人均收入通常都是比较低的,我和师傅办事赚的那些钱根本就不太够养家糊口,自然必须有人要到城镇那边去谋生。”
反正对于当初的事情知情的人就只有我们师徒二人,即便我再怎么瞎编乱造他们也不太可能发现话是假的。
而且在说话的过程当中我还流了把鳄鱼的眼泪:“本来我想着在城市那边赚了钱以后就好好的让师傅他老人家颐养天年,没有想到我才刚迎来了个大客户,这边就听到了师傅他老人家去世的消息。”
我伸出胳膊将自己眼角留下来的假泪擦去:“这么来看终究还是我这个作为徒弟的家伙不够孝顺,假如当初我没有听师傅的话选择去城市那边发展,估计就不会一回来就见到他老人家的墓。”
可能是因为我这段时间所培养出来的演技实在是过于高超的缘故,直接把这些明里暗里嘲讽我的村民们给堵的哑口无言,我能够看出来他们每个人脸上都顿时流露出来了尴尬的神情。
估计是真的把我刚才所说的那些话给当真了,认为我当初选择离开村子完全就是为了能够好好的孝顺自己的师傅。
所以他们在尴尬稍微缓解了些后只好拍着我的肩膀安慰道:“这天下终究还是没有不散的宴席,到底还是你师傅他没有福气,吃苦了这么多年竟然连这几天都没有熬过去。”
当然这些人也仅仅只不过是象征性的对我进行安慰而已,我能够看到在他们的眼里除了对于我的嫉妒以外根本就没有其他的情绪。
果然像传说当中淳朴的人还是很少见。
无论是在农村还是在城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