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自己坚持下去肯定讨不到什么好处,因此在这条藤蔓马上就要被烧断以前便会溜溜的将其给撤走了。
慕如琳脚踝的位置已经血肉模糊了,隐隐约约的还能够看到隐藏在烂肉下面的森森白骨。
甚至有些烂肉都因为藤蔓上面液体的腐蚀而变得焦黑一片。
说句不好听的,我还闻到了类似于烤肉的香气。
我皱着眉头看着眼前的画面,伸手从自己衬衫下面的衣摆处撕下来长长的布条,随后轻手轻脚的将慕如琳脚踝位置的伤口给缠好。
毕竟眼下的情况最应该做的就是先把脚踝伤口上面的血止住比较好。
等到出去了以后,你必须要先去诊所或者医院好好的上药,眼下你身上的这处伤口实在是太严重了,倘若不好好解决的话肯定会产生感染的。”
我细心地将布条缠好了以后向慕如琳叮嘱道。
生怕这个丫头对于自己身上的伤势不会重视。
至于刚才被本体撤回去的那些藤蔓此刻正环绕在我们两个的周围,始终与我们两个人保持着一两米的距离。
估计是因为忌惮我手中紧紧握着的打火机,所以一直不敢再往前前进一步。
不过还没有等到我开始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办的时候,一道显得格外沉闷的声音从我们两个头顶的位置响起。
“你这个毛小子身上的气息很熟悉。你与杜十一那个老不死的家伙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
这道突如其来想起的声音当中总有种上了年岁的人会带有的沧桑感,应该是那种差不多已经年过古稀的老人发出来的声音。
而此刻我们四周唯一和老人有联系的东西就只有中央位置的那棵树木了,在它树皮的上方所浮现的那张人脸正巧就是张老人脸。
我意识到这点以后赶忙抬头看过去。
果然和我预料到的情况一模一样。
之前树木上方那张始终保持安眠状态的脸此刻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已经睁开了眼睛,那双仿佛是被木匠雕刻出来的眼睛正直勾勾的盯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