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您当做五十岁的寿礼的。”一旁郭枫赶忙补充道。
“呵,寿礼?”
“你把这玩意送给你父亲,我看是葬礼还差不多吧?”
叶北看着郭枫冷冷一笑,心底为郭南雄有一个这样的儿子而感到可悲。
“胡桃木易吸煞,如今它色泽深沉,乌青,怕是不知在某个凶墓中存放了多少年,还被人用秘法炼制成邪器,戴上他,就离死不远了!”
所有人听闻面色大变,怎么有人连自己的亲生父亲都会陷害!
历桢更是怒目圆睁,瞪着着郭枫怒喝道:“你良心被狗吃了么!”
“这种事你也做的出来!”
郭枫面色煞白,慌张的辩解道:“爸,我没有,我是你儿子啊,怎么可能会害你。”
“是啊,你是我儿子。”
郭南雄干笑两声,心在滴血。
无需郭枫承认,从他的神情中,郭南雄便看得一清二楚了。
郭枫刚出生的时候,就没了母亲,所以一直以来,郭南雄都觉得自己亏欠了自己儿子许多。
于是,从小郭枫就备受他的宠溺,有什么需要,他都会尽数满足。
郭枫不学无数,纨绔跋扈,对他这个父亲,也是呼来喝去的,然而在几个月前,郭南雄收到了寿礼,让他以为自己儿子总算董事一些了,心底还因此有些欣慰。
可却没想到,这些日子他腿脚逐渐僵硬,只能坐轮椅出行,最后,甚至昏迷过去,都是因为儿子在害自己。
实在可笑!
“枫儿,你说爸什么没有满足你,让你要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