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习惯,顾文显然也有。
卓煊一时之间越发纠结。
一会儿觉得,他忧虑的,顾文或许也已想到?
但又担心,智者千虑,或有一失?
那他是否要旁侧敲击,试探提醒一番?
正纠结着,车突然一晃。
卓煊立马正色,坐直身体寻找原因。
是最坏的情况。
此时,一个满身狼狈的邪神使,正跟在车边狂奔,夺车的意图清晰可见。
显然,刚才也是他突然从路边冲出来,吓了司机一跳。
“鬼面!竟然是你!”
这时,注意观察车内情况的邪神使,发现了那张看到就能猜到身份的面具。
卓煊闻言,面色一黑。
早知道就提醒前座的士兵拿下面具了。
后座的车窗贴着膜,外面看不清。
前座却是没有的。
至少后视镜那部分非常清晰,里面能看到外面的同时,外面也能看到里面,被发现了也不奇怪。
“嘭嘭”
这时,邪神使开始砸车窗。
特制的钢化玻璃,显然不那么容易砸开。
但产生的噪音,还是让顾文面具下的眉头一皱。
吵死了。
顾文皱眉的时候,卓煊则已开始应对。
他在车门边一扭,就打开一个小口。
类似于武装押运类的车。
这辆看似普通的面包车,也能以这样便捷安全的方式向外开枪。
打开小口后,卓煊掏出一把手枪,向前朝邪神使的后背偷袭。
但那邪神使的警惕性并不弱。
从后视镜瞥见卓煊的动作后,他立马减速,一把抓出手枪。
卓煊动用气增加了力量,才勉强没让手枪被夺走。
这番操作似乎有些蠢了。
但却也就在卓煊的计划之中。
卓煊与邪神使僵持的同时,后座的士兵已经找到机会,将枪口对准了那邪神使,用得还是威力更强的步枪。
“嘭”的一声。
尚无准备的邪神使,肩膀就见了红,造成了极大影响。
“鬼面!”
邪神使又是一声怒吼,仇恨牢牢固定在顾文身上。
并且不等士兵开下一枪,他就扳住车一跃,跳上了车顶。
这下是车里的人抓瞎了。
车顶并没有天窗,也挺坚固。
坚固限制邪神使的同时,也限制了车里的人。
甚至,车里人的限制比车顶的邪神使更大。
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