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
若是精神空间对图腾神无效，没准还会引狼入室。
虽说图腾神貌似智商不高，引狼入室的概率稍低。
但这么多精神能量，浪费了也不划算。
还有浪费了也成功不了的可能。
这一瞬间。
顾文心中想到了很多。
然而不等他想到更多……
复制竟然就成功了？
顾文可以感觉到。
复制那图腾神，甚至没怎么消耗能量。
那图腾神就自备干粮融入了精神空间。
丝滑无比。
还恍若搬家一般，带上了全部家当。
这种感觉。
既像主神册封了属神，又像世界给予了神明位格。
总之。
如今图腾神的权柄，已经完全属于精神空间这个虚拟神格。
而图腾神本身，反而只是授权获得权柄使用权限的存在。
就像大臣效忠王时，将自己的宝物献给王。
然后再从王那里，获得这宝物的临时所有权。
临时所有权还随时能被王夺回。
太流氓了。
这精神空间究竟来自哪里？
拥有如此高的位格，将神衬托的如同王与大臣一般。
顾文心中又有思虑。
【顾小文你快看，这图腾神好漂亮啊！】
相较起顾文的多疑，顾妩此时竟还有心情观赏图腾神。
顾文叹口气，认命独自承受这压力。
然后……
随顾妩看鱼去了。
……
精神空间内。
一只形似金鱼的洁白鱼类，在半空中游曳。
它身体很短，鳍和尾巴反而很长，并且有许多分叉。
如同飘带一般，随着动作摆动，如同玄女挥袖。
颜值确实不低。
【原来还以为图腾神是只长满触手的奇怪鱼，没想到这么好看。
那个溺死者教派是什么搞的？把印记搞成长着触手的鱼头。】
顾妩吐槽。
而顾文没太多欣赏美的情商，正经分析起来。
【可能是因为光线。
当你这图腾神处于昏暗的水下时。
没准看着就像长满触手的鱼。】
【好吧。
不过……看来异界人也都是颜值动物嘛。
还知道找好看的异兽去崇拜。
难怪溺死者教派的印记会变得独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