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的地方就有争斗。
这也是顾文将顾妩的武神改为战争之主的原因。
战争之争，才是这个神职的核心。
【唉，要是我们已经凝聚出了战争神职，这时候肯定能收获不少精神能量吧？】
顾妩百无聊赖地看着会议室内的人扯皮争吵，略带遗憾的开口。
此时，会议室内的人虽然还维持着体面人的礼仪，没有撸起袖子上演全武行。
但也已经争的面红耳赤，言语越来越激动，言辞的逻辑也有逐渐崩坏的架势。
情绪如此激动的情况下，他们散发出的情绪能量必然不少。
可惜此地不是他们的精神空间，情绪能量也非面向他们，更根本无法收集。
或许凝聚出战争神职，才能从这宛如战争的辩论里，收获精神能量。
【顾小文，你怎么都不开口啊？快，狠狠上去装一把爽的，把他们都驳倒。】
见顾文都不说话，顾妩又忍不住絮絮叨叨。
【他们还要扯很久，无聊的话就现去玩吧，我们私下开会的时候再叫你。】
顾文看似没有参与进会议，实际斗篷下的手一直在动，用无声小键盘打字提醒杨岳的人，并没有闲着。
虽然此次会议讨论出的结果，只影响超应局明面上的行事准则。
背地里以杨岳的权势和顾文的手段，想做什么并不需要某些人同意。
但该争取的还是要争取。
这有利于减少怀疑，并为暗地里的行动提供便利。
因此，顾文此时需要思考推演的内容并不少，可没余力和顾妩聊天。
【好吧……】
顾妩能感觉到顾文的思维在飞速运转。
虽然她不知道顾文此时在想什么。
但她能察觉顾文此时为精神空间提供了不少精神能量。
不只是情绪波动会提供精神能量。
思考，让思维在颅内碰撞，也会生出精神能量。
这种精神能量是感受不到明显情绪波动的，顾妩能分辨出来。
过去，这种精神能量他们只能收集自己的。
但如今在精神空间内，倒是能直接收集。
而若是凝聚出文明神职，应该也能收集。
这就是顾文给文明之主安排文明神职的原因。
【走了。】
顾妩一个闪身，让投影消散，主意识随之回归水下竞技场的投影内。
顾妩是前段时间刚突破的白银阶，已经能分心二用。
不过分意识还不能做太多复杂的事。
此时维持投影已是勉强，只能拄着脑袋做观战状，让人以为她并没有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