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掏出绳子,将其困成一卷黑卷,然后背在后背捆好。
由于骨骼异化中空,再加上为了方便飞行,保持了瘦削的身材,这人很轻,对顾文并无太大负担。
原路退出小屋。
月光下,顾文走到崖边,背着黑卷跃下悬崖。
张开双臂双脚,顾文化为一道黑影,消失在夜色中。
险峰下方,伪装成景区管理者的邪教徒,毫无所觉。
于此同时,各地发生了同样的事。
一座张扬的别墅内,一个怀着“大隐隐于市”想法的铁憨憨,被人迷晕在床上带走。
某学校内,表面维持着清贫教师形象的人,亦是悄然在职工宿舍内消失。
健身俱乐部……理发店……荒山小屋等等。
各个自以为隐藏极深的邪教教宗,被秘密绑走,连夜运送到超应局总部。
凌晨,也就是有邪教发现教宗消失的时刻。
他们的教宗,排排跪在审判广场上,面临黑袍鬼面之人的审判。
恍若面见阎罗,为这一生的罪行做总结。
“……,绑架游客……,判死刑。”
“……,诱导学生自杀……,判死刑。”
“……”
随着罪名一一罗列,枪声阵阵响起。
罪恶的一生,迎来终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