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方才动手的,我没有要杀人啊!我冤枉啊~”
“饶命啊,饶命啊~”
“陆言,你草菅人命!”
“秦人残暴,我赵国的列祖列宗,你们看见了,快显显灵啊~”
人群中,有游侠忍不住挪动了脚步,“唔~该死的秦人!”
旁边人及时抓住了他的手,“不要冲动。你要去送死吗!”
一句话让同伴的脑子冷却下来,他警告道:“这里不仅有秦军,还有罗网的杀手,千万不能轻举妄动。”
“哼……这些都是我赵国的血性男儿,就这样被陆言这个狗贼……”
陆言对于这些人恶劣的悲壮只有厌恶,大手一挥,青干剑斩下,“行刑。”
砍刀入肉,触碰到骨头时有那么一声细响。接着一个生人的头颅便被血液喷溅着冲出去,滚落在地上翻了两下,彻底不再动弹。
在场的百姓见得这样的场景,几乎都吓得面如土色,颤抖着吞咽口水。
即便是端木蓉一直跟在师父身后救治伤者病人,她也不曾亲眼目睹过这样血淋淋的现场。
“陆言……”
她又一次抬头向上看过去,试图看到陆言哪怕有一丝一毫的怜悯或者惋惜,可惜她没有如愿。
“师父,他真的?医世的人,怎么可能是他这样?”
念端同样看着上方站立的陆言,但与弟子相比,她的表情甚至显得有些轻松。
“蓉儿,我之前教了你,耳听为虚,眼见为实。现在我要告诉你,你亲眼所见的,只是视角,而非真相。”
“我亲眼所见的,只是视角,不是真相。”端木蓉皱眉琢磨了一会儿,还是摇头道,“师父,我不明白。”
“那就用接下来的时间,去想明白。”
“……嗯。”
这个简陋的刑场被撤下去,高台下那些暂时没发挥作用的官吏,开始张贴关于处理私斗的法律条文。
陆言对着惊魂未定的人群说道:“所有人都说,燕赵之地多慷慨悲歌之士,自古以来这里诞生了很多的侠客。
而刚刚处死的这些人,有多少是游侠?他们对国家有什么建树,可曾保护不会武功的普通人?诸位百姓,你们可以仔细想一想,这些侠客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一直以来,种植粮食的是你们,而吃着粮饷,保家卫国的,是那些边塞男儿。这些不事生产的游侠,他们究竟做了什么?!”
话音落下,紧跟着就有人拔剑出鞘。
“妖言惑众!陆言,你这无耻之徒!所有的赵人,不要被他迷惑了!”
“从长平开始,我赵人与秦人,不共戴天~”
一大群人中,也就涌出了这么两个不怕死的,或者说是冲昏头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