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喝~”漆雕纪良的喘息,愈发沉重、急促。他灰头土脸,很是狼狈,不过全身不见有明显的伤口,
交战到现在,已经过了三百多招,陈胜分明比自己率先受伤,却越打越强,仿佛之前那些损耗都是假的。他感受着自己体力、内力的流失,心沉谷底。
反观陈胜,抹掉嘴角的血迹,努了努嘴,吐出一口血沫后,再度挥起巨阙。
他全身有多处伤口,新血流出,覆盖过已经干了的旧血,黝黑的皮肤,壮硕的身型,看起来像是地狱浴血的魔神。
“噔噔噔—”
脚步沉重,速度却是不慢,拖在地上的巨阙掀起无数土泥,陈胜大喝一声,攻势再起。
“哈啊~”两道剑气交叉斩出,在一阵铁链“棱棱”的震鸣之中,大剑破空一击!
到了此时,漆雕纪良剑眉竖起,眼中神光决绝,双手把持剑柄,脚下踩实,竟然还是不闪不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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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地坤土,天下可安。若是退了半步,我都弃姓漆雕。呀啊~”
玄黄之色遍铺大地,坤中剑再聚全身内力,漆雕纪良正面迎击。
血色剑气被崩解,陈胜举剑来到当空,双眼圆睁,又是佩服、又是张狂地说道:“跟巨阙堂堂正正对拼到这种程度,你是第一个。现在,败北吧。”
“当~”
“唔啊~”漆雕纪良被这一剑压得跪地,口吐鲜血,脚下地面塌陷成一个土坑。
“咳咳咳,我……”
“你已无力再战。这一场,结束了。”
陈胜面无表情,将巨阙扛上肩头,转过身去。
漆雕纪良看着他的背影,双手依然紧握着坤中剑,却已经抬不起手臂。
剑决第一场,巨阙剑主陈胜,对战坤中剑主漆雕纪良,终于在三百多招后分出了胜负。
……
劫看向扛着巨阙走下去休息的陈胜,暗自吞了口唾沫。
他有观察过,陈胜在这三百多招里,身披一十三处剑伤,可纵观整场剑决,剑势却只有升没有降。这般恐怖的人物,他看得着实心惊。
还有——
如果我没记错,上一次的论剑大会,大人以剑魔的身份,三招两式便轻易击败了陈胜。大人的实力,究竟到了什么地步?
“太精彩了,太精彩了,这样才配得上是剑谱夺位的战斗啊。”
“是啊是啊,还记得以前的剑谱,前十的名剑,什么天问、太阿、干将莫邪、雪霁什么的,在江湖上连个影子都看不见。哪有这样公开公正的剑决来得过瘾!”
“这样的剑谱,必将成为今后江湖的盛事啊。”
“听说风胡子世家决定,剑谱排名每十年才举办一次。”
“十年,一代新人换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