娥皇的突然提及,让焱出现瞬间的失神。她看一眼对方,红唇轻启:“根除命魂的手段,我有。只是,阴阳家的重要人物,生死皆难逃出东皇太一的观测。
若他得知,再有命魂消失而人却未亡,那么我的死亡、月神的状况,都很有可能引起他的怀疑,导致陆言在阴阳家遭遇危险。”
这一次针对阴阳家的动作,目的是要在不引起东皇太一警觉的情况下,除去大司命,为月神扫除一个绊脚石。
若行动最后的结果,反而增大了她们暴露的可能,甚至危害到陆言,那就完全与初衷背道而驰。
她们没有陆言依靠天书篡改星象的手段,想要做到根除命魂,保住人命的同时,还不能被东皇太一察觉,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焱说着话,一个停顿,“你称呼我,焱,就可以了。”
“焱大~,嗯。”娥皇闻言,琥珀色的眸子闪了闪,轻轻应声,“焱,届时,你可信手施为。我会和女英,还有舜,做一个了断。”
“我明白。”
具霜将两人的交流看在眼中,闭了闭眼,扭头看向白凤,后者就是一副平常那种平静冷漠的表情,双手抱胸,站得笔直。现在而言,她们四个人,没有心理负担的,也就只有白凤了。
……
就在她们说话的工夫,祭司被一个女性族人叫走,只耳语了两句,他顿时脸色微变。
“我明白了。”
“祭司,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若没有阳金玉露草,你的伤病——”
“不用说了。”祭司一挥手打断了他,握着节杖踱了两步,抬头望向夜空的月亮,感叹道,“一饮一啄,皆有冥冥之意。或许,圣女的出现,的确是我族命运的转机。”
女族人听不太懂,紧皱着眉,注视着祭司,脚下向前踏出一步,问道:“祭司,你在说什么,转机?”
“唉,你去吧。阳金玉露草,我会想办法。”
“……是。”
女族人离开了。祭司却扭过头来看着她的背影,双眼中的神光有些飘忽,握着节杖站立的身子,似乎佝偻了下去。
……
寅人部落的房屋,属于干栏式建筑,主要特点就是房屋与地面之间是不接触的,以达到防潮湿的目的。
焱她们四人,被安排在一间两层的竹楼。
当夜,白凤躺在竹楼的茅草屋顶上,双手垫着脑袋,两腿一屈一直,望着天上的明月,不知道在想什么。
嗯?
他的头微微一侧,发现有人来了。
是祭司。
祭司抬头看了一眼躺在屋顶上的这个白色系男子,点头过后,走到近前叫门。
“圣女,深夜打扰,还望恕罪。”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