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令,罗网杀手集体出动,目标就是,无名、陆言和惊鲵。
……
“颜路,如果我跟你说,姑舍汝所学而从我,你会怎么答?”无名正在考较颜路的学问。
“师父,这句话出自《孟子见齐宣王》。一个工匠找来大木头,王很高兴,工匠把木头锯成小木头,王就生气,让木匠按照他说的去做。木匠懂得木材制造,而王却不懂,强行命令木匠,这是错误的行为。”
“《孟子》又有,一个人说某人不好,三个人说某人不好,全国的人说某人不好,都不应该偏听,而应实际考察之后,选择信或不信。所以,对于他人的意见我们应该依据实际来判断。”
“路年纪小,学问不够精深,师父所言,路本该听从,但是也绝不会盲目信从。”颜路恭敬地对答,出口流利。
“嗯~”无名微笑着点头,“《荀子》你读了多少?”
“只读了一点《劝学篇》。”
“喂,典韦,你听得懂吗?”陆言看着典韦站在师徒俩旁边,频频点头,仿佛听得很认真的样子,一时好笑。
“听得懂啊,不就是别人说的话,要好好考虑一下,再选择信不信嘛。”典韦回头看了看陆言,又扭回去,继续听无名讲课。
“我是要告诉你,今天过夜的柴你还没劈完。”陆言也是无语,以前怎么不知道典韦还是个好学的。明明自己讲马原的时候傻傻的。
“放心,马上就来。”
“随你吧,我去看看今天有什么收获。”陆言拿上剑,去山林里打猎。
惊鲵的肚子已经大起来,坐在垫着的布匹上,也认真听无名讲课。
这大概就是,胎教?
阳光照的她腹部暖暖的,不觉又抚摸着肚子里的小生命。
“什么人!”陆言的声音惊起无数飞鸟。
几人也不再搞学问,匆匆赶到声音的地点。只见陆言正蹲在一棵树下,那里栽倒着一具尸体。
“这是,魍魉,大多负责野外的消息传递,还有追踪。”惊鲵看到这个尸体,沉声说道。
“魑魅魍魉?就是罗网的情报员?”陆言还只是听说过这个名字,具体干嘛他也不知道。
“魑,主要是存在各国城池的官员卧底;魅,优伶、乐师、匠人、贫农,身份不定,是为耳目。魍魉,擅长野外追踪,传递情报。”惊鲵解答了陆言的疑惑。
“这是,又要来追杀我们了?”
“他们之前一直没有动手,只能说明,有更重要的事牵绊住他们。”惊鲵不自觉地握紧了手中剑。
“我已经,有了绝对,不能死的理由……”
陆言看着这个死人脖子处的蜘蛛纹,不知怎么地仿佛有噩梦涌上心头。
他甩了甩头,却仍然觉得心有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