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滚,以后再敢赚这种钱我饶不了你。”
胡泉一脸苦相,恨死那四人了都。
拿着打包的佛跳墙赶紧滚蛋。
“我是不是见过你这个兄弟?”穆星雨皱眉,却怎么都想不起来,只是觉得很面熟的样子。
“都是南工大的,见过也不奇怪吧?他在体育系武科班,正在参加格斗大赛。臭小子,不好好训练学人家捞偏门,看我不告诉静静。”
陈江河看着胡泉开溜,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味道。
......
刚吃饱,两人便没打车,一路步行来到了家具城。
穆星雨原本打算买个简易衣柜,扯布帘的那种,结果被陈江河一通劝,才会来到这里。
其实陈江河是怕麻烦,组装简易衣柜也是件麻烦事。
更何况穆星雨要买最大的那种,上百根棍子要组装,他怕自己强化后遗症发作。
至于浪费,谁在乎,到时候穆星雨不要就便宜房东好了。
“这个放得下吗?”陈江河拉着穆星雨,来到一个六七米长的大衣柜前。
根本不看价格。
“放是放的下......”穆星雨有些为难:“可这也太贵了,还是黄花梨的。”
“那就这个了。”陈江河环顾:“怎么也没个人来招呼一下?这个柜子怎么卖?”
听到问话,角落里一个女的站了起来,嘴里还嚼着零食。
瞥了一眼,像是没听见一样又坐了回去。
“嘿,问你话呢,衣柜怎么卖?”被无视的陈江河有些恼了。
“那么大块牌子挂着,没长眼还是瞎了?”那女的豁然站起身:“买不起别碰,要照相给我离远点儿。穷毙!”
听到这话,陈江河都气乐了。
自己脸上难道有穷毙两个字的吗?
为什么不管到哪儿,都会被人家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