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众人叫嚣,陈江河有些明白,萧老为何要将小提琴给他了。
寒心啊!
教出这么一帮心术不正的东西,能不寒心吗?
“这是萧老的遗嘱,你们作为他的学生,在这里大呼小叫难道就不怕他老人家死不瞑目吗?”
上官滢怒声娇喝,气的脸都白了。
“遗嘱?你说是就是了吗??”马钧冷笑道:“我看啊,没准是你自己想私吞老师的斯特拉迪瓦里也说不定?”
“马钧你!”上官滢气的又要揍人,却再一次被陈江河拦了下来。
“就算萧老没有遗嘱,但这琴只有一把。难不成你们还想卖了钱平分?”陈江河似笑非笑,扫视眼前众多小丑。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了。
是啊,琴就一把,这里少说也有四五十人,怎么分?
卖了分钱?
别开玩笑了,那才几个仔儿?
可不分,其他人虎视眈眈,肯定不会拱手于人。
谁都想独占,但又都没有好办法,便都看向了马钧。
“我们都是老师教出来的,现在争的又是他老人家最喜欢的小提琴,自然是斗琴决胜负。谁若是赢了,琴就归谁。”
马钧倒是不傻,很快就想到了办法。
而众人也都觉得不错,纷纷点头。
只有上官滢,闻言不屑笑道:“马钧,你还真以为自己进了夏国乐团就稳赢了?我告诉你,在陈江河面前,你所谓的演奏就是拉大锯。”
马钧愣了愣,旋即哈哈大笑:“上官滢啊上官滢,我没想到你现在居然都倒贴了。这么捧自己的面首,晚上是不是有棒棒糖吃啊?”
所有人轰然大笑,都戏谑的看向了上官滢。
“长这么好看还不是被狗舔了,真替她爹妈不值。”
“这小子还没我帅,肯定是踩狗屎运了。”
“没听马钧说吗,人家会舔......”
众人不怀好意议论纷纷,气的上官滢面红耳赤,恨不得上去和马均拼命。
好在陈江河及时扶住了她,冷冷对马钧和其他人说道:“那就斗琴,输了的,永远不许以萧老学生的身份自居,如何?”
这...
听到这话,不少人还真就露出了惧意。
萧老学生这个身份,让很多人在乐坛混得风生水起,这要是以后都不许提,谁知道他们是哪根葱?
权衡利弊,不少人都退出了争琴的行列。
但还有一部分却是铁了心要抢萧老的琴,除了贪财,多数都觉得自己的琴技不会输给别人。
有种盲目的自信,马钧当然就是其中之一。
“怕?我的字典里就没有这个字。小子,你就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