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明显误会了。
“不是,爷爷我真没吹牛。”陈江河苦笑:“我也是本分人家的孩子啊。”
“我只是提醒你一句,以后再这样就别来找我们家萍萍。”乔爷爷说完不再理陈江河,明显是在耍小脾气。
老小孩嘛,越老越是孩子气。
陈江河见状叹了口气,拿着手机自顾刷着,给聂梓翰发了条长长的信息过去。
乔爷爷这手艺绝对没话说,他的家具厂走的又是高端市场,这要是能让员工学几手,档次绝对能再拔高一截。
“还雕什么呀快过来帮忙,我说老头子你是不是聋了?”
乔奶奶提着一只家养土鸡回来,招呼一声不见动静,顿时有些火大。
“你抓它做什么?留着下蛋!”乔爷爷头也不回。
“这是只公的!老糊涂了都!”乔奶奶摇摇头,准备拿菜刀直接剁了那可怜的土鸡。
“奶奶别,我买了鸡肉串还有很多吃的,这只就留着以后杀吧。”陈江河赶忙制止,也知道老爷子是在生自己的气了。
“买的哪有家里的好?饲料养大的肉都没这个甜。”乔奶奶说着还要杀,客气的让陈江河汗颜。
就在这时。
滴滴!
一辆商务车停在了大门口,下来两人,泡沫姐和另一个女的。
陈江河跟乔奶奶这会儿在门的一侧,因为角度的关系,泡沫姐她们看不到他。
陈江河正要喊,泡沫姐带来那女的先开口了。
“泡沫姐,你确定是在这里?新平台股东会来这种乡下地方,你不是在逗我吧?”
泡沫姐看了看手机:“没错,定位就在这儿。”
“这种地方也是人住的?鬼屋还差不多。你那个老板肯定是个变胎,脏死了都。”
听到这话,乔奶奶脸上的笑容变得很是尴尬,手里没抓紧,那土鸡呼啦啦一下就飞了出去。
正好对着泡沫姐带来那女的。
鸡都听不下去了。
那女的惊声尖叫,两只手胡乱的挥舞,倒是把差点儿成为刀下亡魂的公鸡吓了一跳。
结果就被吓出了翔,吧唧一下拉在了她的衣服上。
这回可是惹毛了她,只见这女的一个九阴白骨爪就是满地鸡毛。
还不解气,狠狠一脚踹向鸡哥。
散养的土鸡又岂是等闲之辈?
只见那鸡哥点地,再次凌空飞起,一个漂亮的翻身就飞了出去。
咯咯的撩着狠话。
陈江河估计它是在叫:有种别走,老子苦练三五年再来挠你......
“死鸡臭鸡!”那女的见鸡哥飞走气急败坏:“你们都是吃什么的?还不快给我打死那只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