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
春哥冷哼:“废话!就是你小子在我店里装笔是吧?咖啡厅什么时候成你的了?”
“一会儿。”陈江河笑了笑:“开个价吧,这店我要了。”
闻言,春哥傻眼了。
何鸢却是满脸不屑:“笑话,我们春哥是缺钱的人吗?”
陈江河没回答,只是看着春哥。
进店前,他就注意到门上有个铺面转让的告示,只是被撕了大半。
本来也没想把咖啡厅盘下来,但何鸢咄咄逼人,才把陈江河给激怒了。
春哥回过神,脸上青红交替。
认识何鸢不假,两人关系还很好,可咖啡厅转让告示就是她贴上去又撕掉的。
这里有她的心血,但最近却因为投资失利,欠下了一大笔债务。
她缺钱。
但卖不卖咖啡厅,春哥很纠结。
所以才会贴了转让告示又自己撕掉。
被无视的何鸢很恼火,挨了一巴掌,怎么都要还回去的。
于是继续叫嚣道:“你们两个死穷毙今天别想好,还想买春哥的咖啡厅,做梦!”
“开个价。”陈江河脸上笑容不减,依旧没用正眼看过何鸢。
纠结不已的春哥见他一定要买,咬咬牙报出一个数来:“八百万。出得起,店就给你!”
见状,何鸢顿时得意不已。
这个店的位置不算太好,虽然也有不少小资会来光顾,但只能说是维持经营。
赚钱就不用想了。
而春哥报出八百万的高价,明显是想吓退两个死穷毙。
这么一想,顿时又拽了起来:“听见没有死穷毙,八百万,你拿得出这么多钱,别说让老娘道歉,磕头赔罪都没问题。”
这回,陈江河冷冷看了她一眼:“你现在就可以跪了。”
“哈哈哈!”何鸢大笑三声,脸色一整怒声叫道:“那你倒是拿钱出啦啊?死穷毙就知道装,真把自己当渣土车了还?”
“转让协议,店面产权证明。”陈江河冷笑着拿出手机:“转账给你。”
春哥将信将疑,但她现在急需资金去填窟窿,便点开了收款码。
“叮咚!鸡福宝到账八百万元!”
提示音清脆悦耳。
但听在何鸢耳中,却如同晴天霹雳。
八百万,居然真的买下了咖啡厅。
那自己岂不是要给服务员磕头道歉?
“春哥你怎么可以真的卖掉这里?你这不是打我的脸吗?”
“我们是朋友啊,你怎么可以这样?”
何鸢连声质问,一脸吃了翔的表情。
自己刚说完大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