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诚信做人的吗?”
范延伟又是一震。
知道厉家,还敢让他履行赌约,这家伙不是脑残,就是真个不惧。
但滚出去?
以后怎么有脸见人?
陈江河才不管这些,扯出脖子上的吊坠,正是厉三爷给的那块古董玉佩。
“滚!”
范延伟已经跌坐在地。
作为厉豪集团执行总裁,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厉家的信物?
陈江河能拿出玉佩,就说明是得到了厉家认可的人。
就连他的主子都得礼让三分,更浑论他了。
只能朝门口滚去。
见状,众人皆有些傻眼。
心惊于陈江河的决然,好奇玉佩的来历。
之前范延伟摆明要耍赖的,见到玉佩之后却一声都不敢再吭。
这个年轻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就在众人猜疑不定之时,徐海富和几位东陵顶级富商从楼上走了下来。
叶眀定赫然在列。
见到陈江河,快步走了过来。
“小陈你也来了?怎么不给叔叔打个电话?”
众人下巴点地。
连叶眀定都要过来打招呼,这个年轻人到底什么来头?
东陵好像没有陈姓豪门大家啊?
难道他就是搞得枫泊集团要破产的陈江河?
不少人都竖起耳朵。
“叶叔叔好,子怡还没回来?”陈江河笑着反问。
“这孩子事业心强,说是要在燕京多待些日子。”叶眀定脸上看不出什么,但笑的有些牵强。
陈江河壕赠五十五亿给徐家,虽说要了60%的利润,但股份却是徐艳艳持有。
这让他很为女儿担心。
就知道赚钱赚钱的,也不怕这小子被别人拐跑?
可叶子怡向来独立,他这父亲根本就管不了。
有时候,儿女太优秀也是件头疼的事。
只能提醒陈江河,叶子怡可是因为替他打前站才去的燕京。
另一边,见叶眀定跟陈江河两人嘀嘀咕咕,徐海富不禁皱起眉来。
陈江河送了五十五亿给他们家度过难关不假,但那天就是带着叶子怡来的。
看来要让女儿加把劲儿了。
于是低声在自己妻子耳边吩咐一句,让她去叫徐艳艳下来。
两位富豪此时都为自家女儿操碎了心。
很快,盛装打扮的徐艳艳就出现在了客厅里,满脸红晕。
但来到陈江河身旁,却是一脸欣喜的挽住了沈悦。
“悦姐姐你终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