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只能如同一个卖唱的女子一样，没有真正适合他的出路。
所以那时候的慈雪十分照顾欢灵儿。
然而时过境迁。
如今的欢灵儿，俨然变了一番模样。
她的双眼不在清澈见底，她的肌肤不再雪白透亮，她的双唇不在粉嫩诱人。
她的身段，再也不是藏起来的妩媚。
她的气质，再也不是纯真和乖巧。
现在的欢灵儿就像是完全换了一个人似的，整个人身上都散发出浓浓的风尘气息。
甚至都让慈雪有点怀疑，什么时候自家公子会对这样的女生有兴趣了。
没有理会欢灵儿，慈雪直接到了杨飞鸣的房间。
欢灵儿的脸上浮现出一抹不悦，但到底还是很在意慈雪的身份，很快跟了上去。
豪华装修的屋子里，充满着荷尔蒙的味道。
慈雪站在门口，微微蹙眉，凝视着床上依然有些散乱的痕迹。
果然是真的。
公子已经完全变了。
他的胃口越来越大，也越来越不挑，饶是欢灵儿那样的人，也都不会介意。
“公子。”
来到皮质沙发前，慈雪冲着正抽着雪茄，慵懒地躺在沙发上的杨飞鸣深施一礼。
杨飞鸣淡淡地睁开眼睛，看了一眼慈雪，便迅速闭上眼，深吸了一口雪茄，缓缓吐出。
烟雾弥漫在空气中，带着一抹让慈雪讨厌的味道。
“你怎么回来了？”
杨飞鸣的问题问的有点可笑，让慈雪的身子猛然一个僵硬。
我不该回来吗？
她很想这样问杨飞鸣，但是理智告诉她，她那样做就是在得罪杨飞鸣。
“慈雪是公子的人，自然是要回来的。”
慈雪道。
只是声音听上去恭敬无比，内心却早已被一番冷意席上心头。
“看来本公子没白培养你。”
说到这儿，杨飞鸣正式睁开眼，好好打量了一番慈雪，最终目光落在了慈雪的脸上。
伤疤依然狰狞可怕，饶是杨飞鸣看着，目光里都会抹过一丝清楚的厌恶。
慈雪看在眼里，没有说话。
她知道。
杨飞鸣对待自己的态度已经变了。
就像是没有作用的棋子，再也不可能回到先前的高度上去。
“脸上的伤势我帮你想想办法，陈江河那边是什么情况？”
杨飞鸣说到了重点。
实际上，前面那句话也不过是个客气话罢了。
慈雪脸上的伤势如何，和杨飞鸣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