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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都是什么地方,我这又是去那儿啊?
邦邦邦,外面有人敲门。
“敲什么敲,”方闲憋屈的吼道。
外面顿时安静了下来。
方闲靠着墙壁大口的喘息着。
太他妈的憋屈了。
邦邦邦,外面又有人敲门。
“你他妈的想死呀!”方闲愤怒的咆哮道。
叹了口气,捡起了手机,
又擦了一把脸,方闲拉开房门,
一个身穿对襟裤掛的年青人急冲冲闯了进来,黝黑的脸庞,夹着个提包,一看就是山里人打扮。
进屋后,那人便急匆匆开始解裤带。
“哥们,借根烟,”方闲无力的依着门框。
那人一愣,抓着裤带,慌忙摸出一盒烟扔了过来。
天下秀?
方闲有些纳闷,这是什么烟?
别说抽,连听都没听过。
“你在爪子哦,还没有搞啥个?”那人提着裤子直哆嗦,一口浓浓的山里口音。
“火呢?”方闲抽出一根叼上。
“哦,”那人又慌忙掏出火递了过来,
看见方闲不紧不慢的想要打火抽烟,那人实在忍不住了,一把将方闲推了出去,砰地一声关上了屋门。
你敢推我,
方闲气极反笑,
想着对方那着急的样子,方闲顺手连烟带火揣进了口袋。
哥们心情不爽,就当安慰一下了。
站在车厢连接处,方闲将烟点上,缓缓抽了一口,有些辛辣刺喉,
一口浓厚的烟雾吐出,渐渐缭绕飘散,随即便被窗缝挤进来的寒气吹的消散一空。
方闲愣愣的看着窗外,
远山含黛,薄雾流烟,丝丝雾霭在山峦间飘荡,方闲的思绪就像这雾气般动荡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