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南是个大站,停的时间也长,方闲和周深拖着行李下了火车。
十几个站台,远远看去,到处都是晃动的人流,密密麻麻的看不到头。
“还有多远?”
沿着站台走了一阵,周深停下了脚步,擦了一把额头的汗。
没多少汗,主要是紧张的。
“我他妈的也不知道,”方闲把上衣的纽扣解开扇了一下,他也累的不轻。
“先出了站再说吧!”
出站口更是拥挤不动。
有出站的,有举牌子等人的,还有掀开衣角问要不要手机和古董的,更有一群大妈挤眉弄眼的小声给行人介绍自己宾馆特色服务的,反正是热闹的一塌糊涂。
方闲一边躲避着行人,一边小心拉着箱子跟沈醉在后面。
“没人接吗?”方闲问道。
“好像说是在一个什么雕塑的下面,是不是前面那个?”
四下看了看,远处正好有一个身穿民族服饰少女的雕像,甜甜的笑容,似乎正在招手欢迎八方宾客。
“应该是那儿了,”方闲点了点头,毕竟整个广场也只有这个雕塑最具地域代表性了。
可这么多人,怎么过去啊,周深又有些发愁。
人还好说,挤一挤就过去了。
关键是箱子里的设备和备件,又大又沉,还贵重的很,不能有任何的闪失。
这种没功劳只有风险的活,自然没人愿意干,也只能落到方闲和周深这两个实习生的头上。
虽然还配备了专用的小拉车,但依然沉的要死。
“小伙子,住宿吧,我们宾馆的服务员可都漂亮的很,还有两个十八岁的大学生,尤其是..…..”一个五十多岁的大妈拉住了周深。
一脸的涂料刷的粉白,挤眉弄眼露出你的懂的表情。
周深涨的圆脸通红,袖子扯了几下没扯开。
“喂喂喂,你公安局的大舅哥不是过来接你吗,现在人呢?”方闲在身后冲着周深喊道。
周深囧的脸更红了。
大妈看了看方闲,迟疑的松开了周深。
虽然不信,但也没再继续纠缠。
虽然方闲才二十来岁,但气息却十分成熟,半敞着怀,手摸着下巴,尤其那似笑非笑看着自己的样子,一脸的痞子相。
在这个行业混,察言观色那是最基本的要求,否则怎么翻的船都不知道。
“别想了,快走吧!”方闲推了周深一把。
“谁想了,”周深红着脸争辩。
“那你还楞着干什么,是不是想着那两个十八岁的大学生,尤其是..……”方闲伸手去拉周深的那个提箱。
“滚,就知道拿我开心,”周深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