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谁会爬高?”方闲看向周围。
众人面面相觑。
“我们都是新来的,也一直在后勤,还有两个是卡车司机,能爬高的都在山坡那边,”一个工人怯懦的回答。
能爬高和能下矿洞还是有区别的,这些人也都心里害怕,尤其看着摇摇欲坠的铁架,随时可能掉进去。
真实废物,方闲心里暗骂了一句。
“那还不快去喊人!”方闲冲着旁边一个紧张工人吼道,那人慌忙朝后山跑去。
“你也去,去宿舍那边喊人,”方闲又吼道。
那人也慌忙丢下绳子朝宿舍方向跑去。
现在整个架子已经扭曲,只是被几根横出的钢管支撑在半空,一副摇摇欲坠,随时可能再次塌落。
不能再等了,方闲咬了咬后槽牙。
伸手拿过安全带系上,方闲准备自己下去。
今天的事太大,如果出什么意外,自己实习生的生涯也就到头了。
怼你几句就要拿命来偿,我他妈也真是倒了血霉。
我这都什么命啊!
方闲忽然想起了崔大师。
崔大师陈志勇的老乡,并且两个人还是五伏以外的亲戚,方闲过年前去给陈志勇家送苹果时意外见到,听说这个老头现在无亲无故,整日靠着给别人看风水坟地为生,小的时候对陈志勇又很好,方闲顺便也给他留了半袋苹果。
老头只是笑笑,也没有推辞。
走的时候,老头从袋子里掏出苹果咬了一口,忽然有些古怪的看着方闲,慢吞吞的告诉方闲,过了四十,他会有一劫。
方闲当时也没在意。
公司刚刚有点起色,方闲也整天忙的脚不沾地,那会有时间在意这一二十年后的事情。
陈志勇却很紧张,因为他知道自己叔叔是干什么的,并且农村对于这种事情往往都是抱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态度,当时便问叔叔有没有什么破解之道。
叔叔只是摇头,不愿再多说一字。
为此,陈志勇当场便把叔叔给臭骂了一顿,连那半袋苹果也给扣了下来。
后来,方闲又和老头见过几次,还在一起喝过一回酒,在喝的差不多的时候,方闲隐晦的再次提出了这件事。
老头只是摇头,“不是我老头子惜命,别说破解,连什是么劫我都看不出来!”
再后来,方闲便再没见过这位大师,听说他已经死了。
这么多年,方闲都快把这件事给忘了。
他妈的,怎么这么准啊,方闲抓着绳子愣在了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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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再等等吧,”一只手从后面拉住了方闲。
方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