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方闲和周深便住在了矿上。
用周深的话说,这里毕竟离市里面近一点,如果真有什么不舒服,也能最快的赶往市里医院。
就当是观察期吧,方闲也感到有些纳闷。
刚才洗澡时又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遍,不身上零件没有缺少,甚至连块淤青都没有。
有些不可思议,方闲伸手拿起刷马桶的一个塑料刷子,手指轻轻用力。
咔吧,刷子从中间断为两截。
卧槽,这玩意也太脆了吧,采购的都是什么玩意,连这种钱也贪?
又试了试牙刷,衣服撑,甚至钢管制成的晾衣架,也都被轻轻松松的弯折了。
这么大的矿山,后勤处果然是个肥缺。
不过你们的吃相也太难看了吧,好歹采购一些像样的东西。
不过,身上的力气似乎的确增加了不少,肌肉看着也比以前更加的健壮有力。
如果自己实习生的职位不保,妥妥的可以转行去当个健身达人,再配上自己一米八五的个头,服务起那些贵妇名媛来,只怕要比干这个挣的还多。
宿舍的条件还不错,是那种带着电视和软床的大房间,再配上中央空调和可调节光线的壁灯吊顶,妥妥的星级标准,想来都是接待贵客用的。
“真奇了怪了,”方闲只记得自己掉进了巷道的一个坑洞内,只是后来的事一点也记不起来了。
原来是个平安劫,看把老子给吓得。
“方闲,你发什么神经啊,”洗手间里传来周深愤怒的喊声。
“要不,我们还是再去医院看看吧!”
吃过晚饭,方闲拉着周深出去转转,迎面碰上不少正在闲聊的工人。
经过这半天的发酵,整个工地都知道今天下午发生的事,这里面还有几个当时就在现场的。
“兄弟,你太厉害了,”一个工友过来拍拍方闲的肩头。
“那可不,当时大家都吓傻了,这位兄弟二话不说就跳下去了,要是我,我可真不敢!”
“你不知道当时的状况,架子都塌了,绳子都断了好几根,这位兄弟硬是把人给抢上来了!”
“太危险,一边救人,上面一边往下掉东西,石头,钢管,铁架子,就像下雨一样,我滴个妈呀!”
“要不说这位兄弟吉人天相呢,这么危险的状况都没事,今后必能洪福齐天!”
“小王当时还拍了几个录像,我看着都害怕。”
…………..
方闲一边笑眯眯都听着众人的夸奖,一边掏出烟来发给大家。
多说点。
不是,多聊点。
只是没发几根烟盒就空了。
方闲正感到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