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牵连。
现在倒好了,至少短时间内不会再出什么状况。
至于张可雅那边。
以张可雅的性子,应该不会向他父亲学说自己当时的言语,毕竟那话听起来也没什么,理解歪了,是你自己心灵不纯洁,怪不得旁人。
不过,自己还是要找沈醉好好谈谈,看怎么能把这事给彻底的糊弄过去。
众人又谈了一会闲话,张汉峰又嘱咐方闲好好的养病,有什么需要尽管提出,这才被众人簇拥着离开了房间,屋内又剩下方闲和周深二人。
“我去,这咋还感谢上了?”周深看得一脸蒙逼。
“刚才可把我给吓坏了,都不知道该怎么帮你。”
“我用你帮?”方闲掏出一根娇子扔给了周深,自己也抽出一根点上。
“多听少说,总是没错的,”方闲暗自庆幸。
“应该还要多问吧?”周深翻开了笔记本。
“问什么问,一问可就麻烦了!”
“那有什么麻烦的,我们毕竟还在实习期,不知道也很正常!”周深从抽屉里拿出水笔。
“你说的是工作?”方闲抬起头。
“不说工作,那你说的什么?”周深又开始记录。
“我是说我们的实习期可能会通过,”方闲看着周深埋头写字的背影。
“真的吗?”周深回头看着方闲。
“你想想,我们救了张可雅一命,而他的父亲又是我们的重要客户,公司会不会考虑这些?”方闲又开始诱导。
“也是啊,”周深放下了笔。
这就对了嘛,方闲将烟掐灭。
“那还写个屁啊,关灯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