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你说这个样子我还真想不起来,他是干什么的?”中年人感到方闲的情绪波动有点失常。
“和你们一样,也在工地上干的,后来朋友介绍去了中都,还是干刷墙油漆等工地上的杂活!”方闲紧紧的盯着中年人的眼睛。
“如果也是干这个的,我确定,肯定没有,”中年人认真的摇了摇头。
“我的亲戚就在那边,那个村里也有一个施工队,我们很熟的,还经常在一块干活,如果真是你说的这个情况,我应该不会记错。”
方闲刚刚火热的情绪瞬间被浇的冰凉,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只是暗自叹息了一下,重重的靠在了座椅上。
“怎么了,你找这个人?”看到方闲的表情,中年人好奇的问道。
“是一个朋友的亲戚,可能我记错了吧,”方闲不置可否。
张新良,是公司成立后招过来的,也是经朋友介绍,他们在一起干过,人也比较踏实,感觉还不错,就介绍到了方闲的公司。
家就在川南,地址方闲也没有记错,身份证复印件还在他办公室的档案柜里放着,如果不是中年人忽然提起南集镇,方闲差一点还没想起来。
怎么会这样,方闲手扶着额头陷入了纠结。
好像所有有关自己的东西全都消失的无影无踪,连一丝能够牵连到的痕迹也没留下。
“喂,兄弟,这个人很重要吗?”中年人轻轻拍了一下方闲。
“嗯,”方闲点了点头。
“也不算吧,主要是过来了,就想帮朋友问问,”方闲随口又补充了一句。
有些事要顺其自然,如果你用力过度,只怕会起反作用。
就像手里的流沙,你越用力,能留下的也就越少。
“这样,如果你有他的线索,请随时告诉我,”方闲郑重的看着中年人。
“那没问题,”中年人一口答应了下来。
接下来,二人互相留了电话,方闲这才得知,这个中年人叫王永贵,也是自己找了几个老乡,平时就在外面接一些刷墙抹灰等活,农忙时才回去,收入也不稳定,仅仅是补贴家用,还远没达到方闲前世的程度。
看着一帮人在南集镇下车,方闲看着窗外一阵的失神。
川南自己好像就认识这么一个人,毕竟自己大多数时间都是在中都附近活动,认识也大都是哪里的人,看来,在这里没什么希望了,也许回中都能碰到点什么。
汽车在总府路停了下来,方闲和周深下车。
只要下午5点前在这里等就行了,到时候大巴会再把他们载回去。
二人在总府路溜达了一会,拐过弯,就到了华兴街。
一路上,两个大老爷们对街道两旁的商业百货也没什么兴趣,道路经过多次拆迁已经完全没了先前古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