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兰地在放松下来之后,每每思考或者纠结什么问题的时候,都会下意识地啃着手指。
橘良不知道白兰地的壳子为什么会有这个坏习惯,被橘良指出来了这个坏毛病,早就习以为常的白兰地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有这么个习惯。
橘良捏着白兰地的手指,他面无表情地打量白兰地被他自己啃的坑坑洼洼的大拇指指甲和咬到牙印凹陷微微发白的指尖。
小魔鬼认真地看着另一个被打断了动作有些发懵的自己,一字一句地告诉白兰地他不喜欢他这么做。
从来没被另一个自己这么看着过的白兰地,立刻保证到自己一定会多加注意,肯定会改掉这个坏习惯。
然而窝在沙发里回忆起自己冗长而乏味模糊的过往,思考着任务,兴奋又困惑的白兰地不自觉地就又犯了错。
没被谁指责教育过的白兰地,在橘良心平气和地询问时,下意识就想撒谎。
然而他极快地意识到了自己这种行为可能带来的不当后果,电话对面不是别人……而是另外一个自己……
于是有点心虚的白兰地,底气不足地率先道歉了。
“下不为例。”
橘良知道这种无意识地小习惯是最难改的。
而且白兰地的这个坏毛病也只有在精神放松地时候才会带出来,是被压抑的深度焦虑和不安的外在表现。
突然让他压抑住肯定是不太现实的,是以,橘良只是淡淡地警告了一句,没有再多说什么。
改是肯定要改的,至于怎么改还是等他也回去再说吧。
白兰地这个马甲的记忆,橘良也能读取的到。
不过他也同另外一个自己一样,最开始的时候只是粗略地浏览了一下大致,知道了该知道的东西,并没有很放在心上。
无论白兰地经历过什么,都不会让年岁已长的魔鬼先生有所动容了,是以他并没有重新回忆的打算。
不过既然另一个自己这么感兴趣,那能让他玩的开心就是最好的。
橘良捧着咖啡又喝了一口,他看着落地窗外扑着翅膀,笨拙地飞行着的雏鸟这样想着。
“好嘛,你什么时候回来啊?明天五点他们就来吃饭了。”
白兰地声音软下来有种好像憋着委屈的感觉,橘良想起来回来了以后丝毫没有谈及自己去向意思的橘凉介。
果然还是要弄清楚才能安心回去啊……
橘良沉吟了一下,“明天下午吧,不耽误你的任务吧?”
橘良记得白兰地说琴酒安排他和安室透,周末有个远行的任务来着。
明天就是星期六了。
“没关系,连夜赶过去就好了,来得及。反正钱也是我的,就算真的晚两天收琴酒也不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