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兰地强制忍住了自己想反手摸上,自己不小心撞上倾斜的木质房顶的脑袋。
该死,钟长庚那个混蛋不会真的脑子抽了把自己卖掉赚钱了吧?!
自己那一堆金闪闪不得比自己本身值钱多了,每次治疗都顺手打劫的钟长庚不会这么竭泽而渔吧??
“哥哥……?”
被白兰地毫不留情地挥开了手臂的小男孩,手臂的刺痛和哥哥反常的行为让这个孩子有些瑟缩。
“你是谁。”
白兰地冷冷地看着眼前有些不知所措的小男孩,他不带一丝感情的问道。
“钟长庚他在哪儿?”
白兰地几乎咬牙切齿的一个字一个字地询问道。
钟长庚那个混蛋!
等他找到了钟长庚,他一定要把那个家伙囤的小金库全都搜刮干净!
让钟长庚好好知道知道,什么叫做痛苦。
“哥哥……?你不认识我了吗?”
本来情绪就不是很稳定的小金毛听到了这句话,他脏兮兮的脸上瞬间出现了肉眼可见的惊慌。
“谁是你……”
白兰地神情一冷,他下意识地就想要撇清和这个自来熟的小金毛的关系。
等等!
自己的声音是怎么回事?
白兰地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自己缩水了好几圈的双手和瘦弱的身躯。
这……是怎么回事?!
“哥哥,呜呜如果不是因为我,你就不会去偷食物,被他们打了。”
小男孩原本就脏兮兮的脸蛋此时正一没忍住一哭出来,黑乎乎的脸上就出现了一道道明显的泪痕。
“喂,你别哭了。”
白兰地勉强意识到自己可能不是被黑心钟医生给卖了。
而是这一切很可能是那个莫名其妙的作精系统,搞出来的幺蛾子。
哭的稀里哗啦的小男孩,虽然因为饥饿和一些其他的顾虑没有哭的很大声。
但是这个小男孩,却是硬生生的无声无息地哭的,让白兰地都觉得有点于心不忍的撕心裂肺。
“你别哭了,我可能只是还有点头晕,你和我说说我是谁,没准我就想起来了。”
小男孩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他哭得不住地打着哭嗝。
还不过只有六七岁的小男孩,眼见自己相依为命的哥哥一觉醒来就不记得自己了。
“呜呜呜,嗝,你是我哥哥啊!”
此时的他,慌着神反复地重复着这一句话。
原本语气还有些冷硬的白兰地见状,颇为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个小金毛怎么能哭成这副模样?
小孩子还真是麻烦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