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出了什么变化。
“哎呀,跟你开个玩笑嘛。”
钟长庚赶忙跳下了停尸台,搭了把手,慢慢地帮着伤得不轻的白兰地坐起了身。
“你忘记了吗?你不知道又从哪里搞来了一身伤,倒在我门口了。”
白兰地此时也慢慢地想起来了,他好像确实是在一场爆炸之后,就匆匆赶来了钟长庚的诊所治疗。
再之后.....
白兰地眼神一暗,在之后应该是良崽那边完成了那个身份任务吧。
“我当然记得。”
白兰地心里思绪百转千回面上,却没有显露出来分毫。
“我这不是怕你见钱眼开给我做了什么奇怪的手术,把可以利用的部分拿去换钱了嘛。”
白兰地脸上是钟长庚再熟悉不过的轻佻的笑意,钟长庚这才放下了心来。
钟长庚随手把刚才翻阅的报纸扔到了一旁的杂物堆里,他控诉似地朝着白兰地挥了挥他贴了个超大创可贴的右手。
“你袖子里怎么还有刀片啊,除去医药费,要多算点额外的费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