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引起酒馆里任何一个人的注意。
安室透拖着行李箱,在像是刚打完蜡的木地板上留下了两道湿漉漉的水痕。
“下雨天还真是让人没什么工作的劲头啊。”
安室透一边说着一边
他把行李箱随手放在了吧台侧面,找了离门口最近的高脚凳坐了下来。
“说的是呢。您还是老样子吗?”
正擦着酒杯的调酒师应和了安室透随口的抱怨,他不紧不慢地将酒杯擦拭完毕摆回了原位,微笑着询问起了安室透的需求。
“可以,麻烦你了,格兰威特。”
“承蒙惠顾了,”浅褐色头发的调酒师冲着安室透眨眼一笑,“别忘了付款就行。”
“今天这杯琴酒请,账单你给他就好,对吧琴酒?”
安室透撑着吧台,朝着与他隔了两个空位,专心品酒的琴酒笑问道。
琴酒不可否置的地放下了酒杯,“今天收获怎么样?”
“还不错,勉强回本吧,不过白兰地好像玩得挺尽兴的。”
安室透随手指了指身边行李箱示意道,“有点用的都在里面了你看着处理吧。”
琴酒听到安室透说起来了白兰地,他下意识地摸出来了风衣口袋里的烟盒。
“怎么?他做了什么事?”
“您的波本威士忌,请慢慢享用。”
格兰威特动作优雅地将岩石杯放在了杯垫上,他将之推到了安室透的面前,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放着球形冰块的岩石杯里,琥珀色的酒液微微震荡,在昏暗的灯光下折射出了一圈醉人的光晕。
“多谢。”
安室透舟车劳顿有些口渴,他拿起了酒杯喝了一口才又回答了琴酒的问题。
“人他不让我碰,他自己做掉的,伤口利落的很。”
“他人呢?”
琴酒拿着烟盒在吧台上磕了磕,从中抽出了一支香烟。
“他……”
安室透犹豫了一下,还是隐瞒了下来白兰地临行前反常的情况。
“他觉得太麻烦了,杀了人就把后续处理交给我,自己先离开了。”
安室透选择性地讲述了事实,他不清楚白兰地和琴酒的关系到底是怎么样的。
但是安室透敏锐地察觉到了琴酒,对白兰地有些微妙的在意和态度。
安室透暗暗打算私底下再以接头人的身份,再与这个状态的白兰地接触接触。
看看能不能取得什么其他的突破。
琴酒叼着烟,滑动了他那款惯常使用的银质打火机点燃了香烟。
“呵,这还真是他的风格。”
伏特加坐在琴酒的另一边,默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