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做的缘由。
“没、没事啦。”
白兰地轻咳了一声,“所以……我们和好了对吧?”
“哈哈哈。”
橘良听着白兰地有点迫不及待的小语气,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地回应道。
“如果你不愿意原谅我的话……”
橘良在橘凉介越发不虞的注视下,真心实意地笑了起来。
“那……我可要好好想想,要怎么赔礼道歉的才好。”
白兰地原本嘶鸣于耳畔的嚎叫突然变得和缓而微弱。
“那、那你慢慢想。”
白兰地头部剧烈的疼痛也奇怪的如退潮的潮水一般,瞬息的平复散去了不少。
终于看不下去了的橘凉介伸手,抽出来了一张纸巾。
“是白兰地?”
橘凉介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嘴角,装作若无其事地插话,询问道。
“嗯。”
橘良难掩笑意,“我之前惹他生气了,在道歉呢。”
“呵。”
橘凉介听到橘良这么说,他的不满瞬间就溢于言表,“道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