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长庚是那个古怪的中国小男孩?”西奥多艾凡问道。
“他现在可不是小孩子了。”
白兰地想起来最近几天才见过的钟长庚,不由得笑了起来。
“钟长庚现在看起来,可比你成熟多了。”
“已经过去了这么久吗?”
西奥多艾凡闻言不由得有些感叹,虽然早就知道了此时已时过境迁。
但是这种一转眼原本印象里还是个孩子样子的少年,就突然成了似乎比自己还要看起来年长的大人……
西奥多艾凡还是颇有点心情复杂的。
这真是太奇怪了。
“我可以去拜访一下他吗?”
西奥多艾凡试探着提问道,“说起来我好像只是与钟长庚匆匆的见过几次,既然他是你的朋友的话……”
“那我还是想好好的和他认识一下的。”
“能被哥哥称作朋友的人啊……”
西奥多艾凡继续道,“我对钟先生还挺好奇的。”
“哈哈哈。”
白兰地听西奥多艾凡这么说不禁笑了起来,“好啊,正好他之前对你也挺好奇的,他是学法医的你们俩应该会有点共同话题?”
“法医?”
西奥多艾凡懵了,“你不是说之前你都是去找他看病吗?”
“是啊。”
“他学习的专业是法医学。”白兰地理所当然地解释道。
“但是钟长庚家里好像一直是做中医的,他看病还挺厉害的,就是收费贵了点。”
当然不仅仅是收费贵了一点。
找这位没有行医资格的庸……医生看病承担的风险可不仅仅是高昂的医疗费。
一个不小心的话,有的原本只是点小毛病的病人,可能惹得钟长庚一个不高兴。
那他就会被这位脾气不小的古怪医生,给颁发死亡通行证了。
也就是钟长庚的能力确实是很不错,而且治病从来不会问多余的事情。
只要别惹恼了钟长庚,稍微贵一点的医药费也是在钟长庚的常客们看来很合理的事情。
毕竟在钟长庚这里看病,从来不需要担心留下什么不该有的隐患。
无论是通缉犯,还是什么明显是在暴力冲突中留下的枪伤等等……
钟长庚从来都不会过多询问或者是干涉。
只要是钱到位了,钟医生的技术和售后服务的信用还是很值得信任的。
正因为如此,虽然钟长庚的三无诊所里每个月都有新鲜的人骨产出黑市,但是光顾他诊所的
白兰地出于不想让西奥多艾凡觉得自己的朋友都是些奇怪的人的心理,隐藏下来了最后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