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崩溃大哭。
星野拓哉有些压抑地呼了口气。
怎么……是这孩子……
星野拓哉心情复杂地看着不住地哭泣的孩子,心里是一阵叹息。
星野拓哉不是为命运这荒诞的玩笑叹息,他是在为自己已经腐烂的灵魂而哀泣。
星野拓哉原以为,自己此时应该是无以复加的痛苦和自责……
然而,令星野拓哉心情复杂的是——他竟丝毫不为所动。
星野拓哉眼睁睁地看着不久前还对自己亲昵信赖的小男孩此时,心里却毫无波澜。
这种感觉是无法言语的奇怪,面对这个孩子时的温柔,并非伪装而是星野拓哉发自内心的耐心和温柔。
然而此时——
这个可怜的男孩嗓子都已经沙哑,哭得歇斯底里的绝望,星野拓哉却也是感到如此平静的无动于衷。
自始至终,一如往常。
也许他天生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会笑会闹,会玩会吵,会哭会嚷。
可经历过之后,星野拓哉的心上,却什么痕迹都没留下来。
也许他从未改变,只是从前他从来没有机会发现罢了。
以爱和责任铸就的枷锁被绝望打破,释放出来了本就狰狞的恶鬼。
星野拓哉抹了抹口袋里触感微凉的折叠刀,他没再看在冰冷的尸体旁哭到崩溃的今井翔太一眼。
不过也好,星野拓哉带上了兜帽,双手插兜,转身离开了这栋房子。
留下了他带来的绝望和破碎。
至少,在爸爸妈妈眼里,他永远都只会是那个正直坚韧而善良的栗原苍介。
他也许以后不再是正义的伙伴,但是……
“嗡嗡嗡——”
被调成震动模式的手机,猝然打断了星野拓哉振荡不歇的复杂情绪。
“喂,琴酒。”
星野拓哉神色浅淡,他接通了口袋里振动不停的手机。
“格兰威特,东西到手了吗?”
琴酒冷冽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了过来。
“当然。”
星野拓哉眸色深沉,他想起来了自己刚才在想的念头——但他会成为邪恶的敌人。
星野拓哉一直没什么表情的脸上猝然绽放出璀璨的笑容,“不过在取东西的时候多了个碍事的人,我一并杀掉了,应该没什么影响吧。”
“啧。”
电话里的传来琴酒的轻啧声,组织里这群家伙有一个算一个,怎么都这么嗜杀。
不过这样也好,琴酒无所谓地想到,至少说明格兰威特绝对不可能是那些蠢蛋警察或者fbi派来的心软卧底。
“没留下什么痕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