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定的交易时间凌晨四点,还有不到十分钟。
白兰地在确定了交易时间更改以后,就通知了原定于明天埋伏在闲桥车站的组织成员。
“放心,这里连一只老鼠都逃不出去。”
白兰地和琴酒派给他的这些组织成员称不上熟悉,他听到电话里的男人如此自信而笃定,他不置可否地回应道,“希望如此。”
不知道电话里的男人又说了什么,白兰地在侧耳倾听之后,只是淡淡地回复了一句“继续监视,保持警惕。”之后就挂断了电话。
琴酒坐在白兰地的右手边,他一言不发地抽着烟,望向窗外等待着白兰地的动作。
“只在附近看到了一个流浪汉和一个小孩子。”
白兰地收起了手机,他解开了安全带,看着没系安全带的琴酒讲述道。
“他们派人盯着那个流浪汉了,怎么样?我们是先下去等着那位板仓先生,还是在这里蹲守。”
琴酒的神情隐没在昏暗的车厢投注下来的阴影里,只有猩红的红点随着他的呼吸不住地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