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得我们好找!”一个声音,在岭间响起。
十道身影,皆是化神期强者,其中九位身穿重铠甲,皆是灵武军中的营主级别人物,还有一位灰袍老者,飞跃在秦树窟的山头云海,正紧锣密鼓的巡查着四周。
他们各自调动精神力,将每一寸土地都覆盖而去,不落下一丝一脚。
他们奉了灵武郡王的命令,追杀自走宗叛徒闫云清,如今,已经过了两月有余。
“不要废话了,闫云清众叛亲离,他插翅难逃,灵武郡王已经联系各郡国,悬赏捉拿闫云清,重山岭再大,他也休想遁逃。”其中一名灰袍老者说道,他衣衫无风自飘,身周有一道无形的场域。
“嗖!”
突然间,一道身影飞快从他们脚底下的山脉中掠出,飞快往摩羯窟方向逃遁。
“想跑,追!”
灰袍老者冷喝一声,追了上去。
闫云清一席袍子已经尘灰仆仆,脸上露出些许倦色,精气神已经有些混乱。
连夜被追杀,饶他是化神期的境界,真气都已经损耗殆尽,加上对方也是十位化神期的强者,根本无力抵抗。
“赶到摩羯窟,投靠重山郡国才能保住性命!”闫云清此刻只有这个念头,他将灵武郡国三十六城的兵防绘制成图,将它交与重山郡国的武者,绝对可以受到庇护。
可是,追杀他的十位高手岂能不知晓他的心思?
灰袍老者打出一道地级下品的灵技“回风掌”,闫云清撇身一躲,躲过了这一击,却放缓了速度,被其他强者瞬息赶上。
闫云清心中升起巨大的不甘。
灰袍老者看到闫云清绝望的神色,笑道:“闫兄,没想到你也有今天,想当年,凌宗主还在时,你联合诸位长老弹劾我徇私舞弊,逐我出了自走宗,现如今,老夫已经是灵武郡王的座上太师。”
“而你,只不过是一个丧家之犬。”
闫云清道:“要杀便杀,何必挖苦。”
灰袍老者身旁一位重铠甲军将走出来,沉声道:“闫云清,你勾结叛教血隐门,连忠心耿耿跟随你的人你都杀了,束手就擒吧!随我们回灵武郡国,听后发落!”
“痴心妄想,你们先擒得下老夫再说!”
闫云清大笑三声,突然一个健步,脚下踩出虚影,手指弹出一束真气凝实的劲气,如一把飞剑飞了出去。
那名军将还来不及反应,就被飞剑穿透身体,胸膛出出现一口碗大的血洞。
“放肆!”灰袍老者怒喝一声,黑色雾气涌上双臂,与闫云清对击一掌。
闫云清双指射出两道劲气,又将两名甲士的盔甲击穿,将其洞穿,倒飞而去。
要知道,这两位同样是化神期的修为,又身穿有防御力极高的铠甲,竟然挡不住闫云清的一道指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