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学生过去，你一个，庞利民一个。”
“而且，作为复旦大学的教授，要是一个自己的学生都没有带上，显然说不太过去。”
雷博渊说着说着，苦笑起来，因为这件事情着实对他自己的学生而言有些不太公平了。
但也没有办法，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这次必须带着张明瑞一起去，至于其他学生，只能日后进行补偿了。
“好的吧。”
张明瑞点点头，也不太想去深入了解其中的缘由，和李烨一起入座。
定的位置只是一个四人桌，不大，但整个饭店的环境足够安静，客人与客人之间的距离也很远，所以是一个绝佳的谈话的好地方。
服务员刚刚端上四杯水后，雷博渊教授就继续发问了。
“张明瑞，国际数学建模比赛，你选择了哪道题目？做得怎么样？”
“高等教育体系的那道题，做出来了，感觉还行吧。”
张明瑞轻声回答道，并没有任何夸张的成分在，却当即引起了庞利民的震惊！
“最后一道题？还做出来了？真的假的？”
庞利民错愕不已。
“你选得是哪道？”
张明瑞并没有立即回答，转而询问。
“粮食的那道，也做出来了，不过感觉情况不是特别好。”
庞利民有些沮丧。
只是这个回答，同样让张明瑞眼前一亮，看着他的眼神，同样有些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