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所以姚朱安便将苏任平和高大宽引到了白草间的后院,请他们生了炉子,自
己则又邀请了几个朋友,又从白草间的丰富库存里,挑了些稀罕的可食用物
,整治好了,烧烤聊天。
叶橘井和姚朱安同在翼城区做生意,相互也有往来,竟也是熟识的,又一听
还有苏任平在,便脚快的头一个到了,顺道还把在街里流浪的细雪也带了来
。
至于除了叶橘井还邀请了谁来,姚朱安却是故意卖关子不说,苏任平心情不
好,便也没再多问。
直至此时敲门声响起,苏任平才想起还要有人来,不由和叶橘井、高大宽一
起,抬头往院门处望去。
白草间是姚朱安自己的产业,临街两层小楼做了店面,后身小院也挺宽敞,
东西两侧盖了厢房,一侧当仓库,一侧他自己住,南面墙上除了见缝插针也
盖了几间库房。尽管一圈儿都是房,可这院子也并不见逼仄,反而还栽花种
树的,弄得颇为雅致。想来夏日在院内梧桐树下泡一壶清心木叶水,躺在竹
椅上数星星也惬意的紧啊。
南墙上留了院门,白草间打烊不做生意时,姚朱安自己便是从这道门出入。
姚朱安从门口迎了几人进来,边走边笑道:“说曹操曹操到,你们瞅瞅,谁
来了?”
苏任平一呆:“贺……贺兰潇?”
贺兰潇换了身月白色的宽松袍服,举手投足自带飘逸的仙气似的。他眼眉一
弯笑道:“看来任平终于拿我当兄弟了,终于不叫先生而直呼本名了。”
苏任平撇撇嘴,道:“也可能是对你有意见了。”
“贺先生帮你摆脱了大麻烦,你还有意见?”晴方从贺兰潇身后走出来,瞪
了苏任平一眼。
苏任平不由站起身来:“晴方……你……你怎么来了?”
他这后半句,语气忽变不快,原来是对晴方身后闪出来的那人说的。
只见青岚穿一身黑黢黢的夜行衣,背着手站在晴方身后,轻笑道:“这话奇
了,我是宗相府侍卫,晴方小姐去哪儿,我当然得去哪儿了,省的某些人对
我们家小姐动歪脑筋。”
“有好吃的,当然得来了!而且一个朋友也不能少!”姚朱安不愧是个做生
意的,哈哈大笑一声,招呼众人围着炉子坐下,特别拍了拍苏任平,道,“
今天是个好日子,咱们大伙儿呢,先捡高兴的事儿任性乐一晚上,发愁棘手
的事儿呢,留明天再说,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