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开腔。
和苏任平一样,阿土也被吓了一跳。他扑棱了几下,略飞高一些,这才发现石壁上的女孩。
女孩穿了一身暗色的紧身衣,一头比寸头长不了多少的短发是略显发黯的深黄褐色,乍一看仿佛一蓬秋草,这都使得她几乎和挡在阴影下峭壁合二为一,也难怪不易被人察觉。
阿土打量两眼,问道:“糖农?”
女孩点点头:“我养了三年的糖场,就这么被你们毁了。”
“对不起,我们也不是故意的……”阿土顿了顿,道,“先把人救下来,咱们再聊行吗?毕竟人命关天……”
女孩又点点头,道:“你把他推过来,我背着他爬上山顶。”
“你……背着他?”阿土怀疑地看着她。虽然素闻糖农身手矫健,在悬崖峭壁上也能如履平地,但是……
这女孩虽然不能说是瘦弱,但身材苗条,完全就是个普通少女的体态,她这样的身形,自己一个游走峭壁自然没问题,可是若让她背一个比她高将近两头的成年男子,恐怕会吃力吧?
看见阿土眼神,女孩撇撇嘴,道:“不放心?那你自己想办法好了。”说着一转头,竟是要就此离开的样子。
阿土能有什么办法?他顾不得操控翼膜,伸了手便去拉那女孩的肩头:“别别别,你帮帮我吧……求……求你了……”
苏任平亦挣扎了半天,和着血沫子从嘴里挤出几个字来:“有……有劳姑娘……”
“你受伤了就别说话了。”女孩重又转回了身,看了苏任平一眼,又看向阿土,“你去那边踹他一脚便是。”
阿土腾不出手来,自然得用脚发力了。
他也不啰嗦,一脚飞出,便将苏任平踹向了糖农少女。
苏任平被阿土那一脚踹的宛如个陀螺般转起了圈,把本来就昏头昏脑的他转的更是迷迷糊糊。恍惚之间,他只觉得一只微冷却有力的手一把攥住了他耷拉着的左臂,往前一带一拧。
浑身疼的苏任平又添了左肩疼。但也就是一瞬。下一秒,他感觉自己仿佛被风托着飞起来似的,竟借着被拉住的左臂,在空中翻个面,仰面向下贴在了什么柔软的物事上。
这种重新获得依恃的感觉,真好。
苏任平立马放松了下来。可他身上这里那里的疼却也加倍袭来,如此,他便这样痛并快乐着彻底昏了过去。
再醒过来的时候,苏任平发现自己正被阿土背着,慢慢走在山间的石阶上。他一时有些混乱,不由问道:“我们……又返回了吗?”
“没,我们还在往山里走。”阿土答道。
见苏任平醒了,阿土一直悬着的心才踏实了些,正好也走的累了,他便将苏任平小心放到路边,让他靠在一块大岩石上,自己则坐在一旁,拿了水壶喝水,并跟他解释道:
“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