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阿田,你先听听阿丙要说什么,好吗?”
“他说什么跟我有什么关系?”阿田柳眉倒竖,“我只想给阿甲报仇,旁的,与我无关!”
“可我要说的,就是跟你的报仇有关啊!”阿丙在族长身后擦擦汗,道。
阿田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你别想给积苏找任何的借口!”
“不是我找借口,是有人说他了解当时情况,”阿丙道,“愿意来给积苏做个证人……”
积苏身子一凛,猛然睁开了眼睛。
族长眉头紧锁:“这……”
巫苏奶奶不等族长再说什么,马上道:“既然有证人,不妨将他带上来,省的我们只能听信积苏的一面之词。”
积苏的“一面之词”就只是认罪而已。若是再来个什么人证,胡说一气,叫这小子脱了困可怎么办?念及于此,阿田再顾不得许多,猛然挣开族长,回身沉肘,便向积苏背上正中的脊柱击去:
“无论如何,不能误了处刑的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