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明心亮,苏任平自然不敢丝毫隐瞒。”
“少拐弯抹角说废话,”族长不耐烦道,“有话直说,有屁明着放。”
细雪嗤的打了个响鼻,明明是想大笑一声,却偏偏紧闭了嘴,笑不露齿地做着怪模样。
苏任平只当没听见,仍对着族长微笑道:“我来桃夭千仞,是想请族长开恩,放积苏一条生路。”
族长大摇其头:“积苏杀害同族同胞,触犯我族规条,必须让他以一命抵一命。”
积苏从刚才开始,就一直站在边上,一声不吭地看着苏任平,即使听见族长对他性命斩钉截铁的裁判,也置若罔闻,只是一心一意地看着苏任平,简直就像是要把这位意外闯入者的样子刻在自己脑中似的。
苏任平道:“贵部族的规矩可真是严格……按族长教导,我有话直说不懂就问了啊。若是你们族里的人犯了族规,就一定会施以相应的处罚,对吗?”
族长盯着苏任平:“别跟我兜圈子。你心里是不是在想,我们对积苏的处罚太重了?抱歉,我们桃夭千仞最是公正,一命抵一命,一点儿都不重。”
阿田大约是骨折了,疼的她一阵阵儿的直发晕,可她仍是咬牙怒斥道:“族长!跟这外人有什么好说的,我们继续处刑!”
“事关人命,不可草率。”巫苏奶奶终于开了腔,“阿田,你先坐下歇歇,且听听这个阿……”
“巫苏奶奶,如今这小子叫做苏任平。”族长道。
“……那,且听听这个苏任平怎么说。”巫苏奶奶道。
苏任平目光转向巫苏奶奶,道:“请问,贵部族最看重的,是不是族规?”
巫苏奶奶点头道:“没有规矩不成方圆,族规自然是最重要的。尤其我们桃夭千仞一族,专做取人性命的活计,稍有差池便会铸成大错,所以必须用严苛的族规约束族人。”
族长跟着点头:“不错。”
“跟我想的差不多。”苏任平道,“我一个外人,对贵部族的规矩知之甚少,不知可否在此请教一二?”
“我们的族规,与你何干?”阿田托住胳膊坐在了祭台下,仍旧对苏任平怒目而视,“你自己都说了你只是个外人。”
“巫苏奶奶刚说了,与人性命相关的事儿必须要严谨。”苏任平道,“所以,即便我是个外人,若是我提供的信息与贵部族的族规两相对照,恰恰可以挽救一个并不该死的人的性命,是不是也是可以通融的呢?”
“你怎么就知道他不该死呢?”阿田横了积苏一眼,问道。
“我不知道,所以我需要知道你们的族规。”苏任平道。
“好了,我桃夭千仞一族一向做事公允讲规矩,绝不怕旁人质询。”巫苏奶奶往苏任平跟前走了几步,道,“你想知道什么?”
苏任平对巫苏奶奶微微一躬,道:“首先请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