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同意我和晴方继续交往?”
“只是不加阻拦罢了,”宗相脸色不那么好看,道,“你和晴方两个相识也不长,谁知道能继续走多远?”
苏任平张张嘴,又闭了起来。
宗相看着他,却也并不催促,只端起水杯,又喝了口清心木叶水。
苏任平想了想,道:“宗相大人多虑了,苏某即便走马上任了司长助理,也是为了将造炼司的差事办好,为埃比泽姆贡献我的一分光和热……”
宗相冷笑道:“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你再装傻还有意识吗?”
苏任平咬咬牙,道:“我只求对自己问心无愧。”
“你是在敷衍我?”宗相眯了眯眼。
苏任平摇头道:“国王若是问我,我也是这般的话。”
宗相笑笑,道:“我就问你,你的事业和名声,与晴方比起来,哪个更重要?”
苏任平硬生生吞下句粗话,深吸口气,道:“宗相大人,晴方小姐是您的亲女儿,您拿她来做筹码,这合适吗?”
“的确不太合适,”宗相面无表情道,“这不是被你逼的吗?”
“宗相大人,咱不带这么说话的……”
“行了,”宗相冷冷瞅了苏任平一眼,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的话,“苏任平,阿皮,你是打定了主意,要跟我作对到底了,是不是?”
“我……”苏任平勉强笑道,“宗相大人,我只求对得起自己的心。”
“好,好,好……”
宗相冷笑着连说三个“好”,一挥手,道:“你走吧。”
苏任平站起身来,一时间有些茫然。
宗相看着苏任平走到门口,忽又道:“虽然你已数次侥幸偷生,但是,我提醒你,幸运之神不会永远眷顾你的。”
苏任平脚步一顿。
“即便桃夭千仞不能再对你怎样,”宗相继续说道,“这世界上也多的是对付你的法子。”
苏任平骤然回头。可宗相却低头挥挥手,道:“赶快走,我不想再看你。”
门从外面合上,发出轻轻的“嗒”的一声。宗相端起水杯,将杯中剩下的清心木叶水一饮而尽。
阳光从窗子里照进来,在宗相身前的桌上投下两个人影。
宗相侧着脸,看向刚刚从屋内屏风后转出来的晴方,道:“都听到了?怎么没冲出来和我大吵一架再和那小子逃离我这个耍弄阴谋的人?”
“你是我老爸,不是耍弄阴谋的人。”晴方咬咬嘴唇,轻声道,“再说了,我若是那样做的话,你不会放过他吧?”
“即使是现在,我也照样不会放过他。”
“可毕竟你还是让他活着走出了宗相府。”晴方坐在了苏任平刚刚坐过的位子上,“父亲,您为何非要跟他过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