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原本当做文具售卖的叉子,从蒸屉中挖出一块“苦累”,在调好的简易醋汁里蘸了蘸,在众目睽睽之下放进了嘴巴。
味道嘛……还好。与记忆中的槐花苦累相比,自然差了些香气,但是吃在嘴里仍是云朵般柔软微弹。当蘸料的醋汁少了蒜末,仿佛一幅画少了那么一笔点睛之笔,总是差点儿意思。不过“香菜”本身也有微辛之味,略微平衡弥补了些这些许的遗憾。
总体来说味道普通,但是对于肚子饿扁了的阿皮来说,就算是平淡的味道,但一口接一口地吃下去,也是件小欢喜的事情。
不过,再叉起一块“苦累”,阿皮却实在很难再送到自己嘴里。
因为他实在没办法在围观群众仿佛看猴的目光中吃东西。
再说了,挺过了肚子最饿的时候,又经过做饭的这一系列活动,阿皮感觉自己仿佛也没那么饿了。
于是他举着叉子问大伙儿:“你们也来尝尝?”
大家伙儿鸦雀无声。还是大宽“勇敢”地接过了叉子,缓慢无比地放到了嘴巴,又停下来,紧张问道:“阿皮,这个要直接吞吗?”
“稍微嚼一嚼的比较好。”阿皮耐心道。
大宽这才颤颤巍巍地把那一小块苦累送进了嘴巴,非常机械地嚼了几嚼,顿时眼睛一亮:“啊!有味道!”
有味道……这算是好吃还是不好吃呢?
让阿皮感觉不明所以的这个描述,听在街坊邻居耳中,却仿佛是听到了最高级的褒奖一般,顿时突破了刚才的拘谨,一窝蜂地挤了过来,去抢大宽的叉子:
“真的有味?”
“让我尝尝!”
“给我一块!”
“别挤,也给我点儿啊……”
就连还惦记着收材料费的老克也趁着近水楼台先得月的地形优势抓了一块,也没蘸醋汁,直接放进了嘴里。
看傻了眼的阿皮只瞅见老克冲他竖了个大拇指。他这才略微放下了心:看来不用付四银泽的材料费了。
只有细雪阴云盖头似的溜达到了阿皮身后,幽幽道:“我都没吃到……”
阿皮急忙安慰它:“我也只吃了一小口……等咱们安顿下来,我一定请你吃好吃的!”
那一小蒸屉的苦累很快就一扫而光,邻居们这才恋恋不舍地散去了。有不少人找阿皮要了烹调方法,一边往回走,一边念叨着什么“等我攒够了钱买麦粉,就这么做一次……”
老克看着大宽把火堆熄了,又收拾了蒸锅,方对阿皮笑道:“今儿你算是成了……赶紧提交烹饪方式吧,这样你就能赶上今天的阿尔忒尔试炼了。”
“今天?”
“是呀,赶得早不如赶得巧,”老克道,“要不说你小子还真有点儿狗屎运呢。”
在老克的指点下,阿皮在美食家工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