蘑菇,他赶忙上前:“这是……好家伙,松茸!”
在树根的草丛里,几株胖嘟嘟的伞状菌菇挤在一处,悄悄从一层腐叶下探出头来,因为都是低调的褐色,不注意看还真瞧不出来。
“哈哈,真走运,这就通关啦!”阿皮喜出望外,顾不得草丛泥泞,干脆跪下来,小心去摘那几只松茸。
阿皮指尖刚碰到松茸的边儿,就听滚雷般的一声吼从天而降:“别碰!有毒!”
吼声未落,便有个人仿佛发疯的公牛一般,将阿皮咚的撞开,那力道实在太大,阿皮感觉自己简直像飞出去一样,整个人贴在了细雪身上,连人带驴轰然倒地。
细雪慌乱的驴腿乱踢乱蹬,恰好把那丛珍贵的松茸踩了个稀烂。
阿皮头晕眼花的,只觉一双铁钳子般的大手把自己从地上揪起来,再像栽树一般往地上一戳,随即一串爽朗的笑声灌进了耳朵里:“还好我来的及时,森林里危险重重,阿皮你可要小心呀!”
阿皮心疼地看着一地稀烂的松茸,不由气恼道:“你哪位啊!”
“我,我是大宽啊!”
阿皮抬头看看那位背了竹筐的大个子,呆呆的,一时间竟无法从珍贵的松茸被毁这个悲催事实中回过神来。
大宽对于阿皮的反应有些伤心:“那个秋天的眼泪真的有毒……阿皮你应该知道的呀……”
“什么眼泪?”阿皮本来满肚子气还没散,可听到这傻大个儿的话,却也不由一愣,“你管这蘑菇叫眼泪?”
“永远绿色的针叶树,在秋天的第一场雨后会留下告别夏日的眼泪,眼泪滴落泥土之中,便会化为这个‘秋天的眼泪’。因为眼泪里满含着悲伤,所以秋天的眼泪是含有剧毒的,碰都不能碰。”
大宽一看就是个老实孩子,听见阿皮问,他就一本正经地解释,但还是按捺不住心中的疑惑:“这是常识,阿皮你难道不知道?”
“呃……嗯……”阿皮含糊着,仰脸去看,果然看见他们是在一颗赤松树下,可不是永远绿色的针叶树嘛。
他记得松茸通常就是生在赤松树下的,如此看来,这地界儿的“秋天的眼泪”应该就是松茸,只不过是换了异界的说法而已。既然是同一种东西,那“秋天的眼泪”怎么会有毒呢?
想到这里,阿皮不由嗤之以鼻:“你自己尝过吗?要是自己没吃过,只是人家说有毒,你就认定有毒了?”
“难道不是这样吗?”大宽挠挠头。
“当然不是!”阿皮准备要教育人了,“所有的事情只有你亲自试过……”
“真的有毒。”
细雪在旁幽幽的一句,打断了阿皮。
阿皮霍的转头瞪着细雪:“这明明就是松茸!怎么可能有毒?”
“你别忘了,这里不是原来的世界了!”细雪道,“这里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