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蛇的鳞甲是珍贵的药材,我……我也不靠近,就等它们离开后,我从地上捡几片掉下来的就好……”
晴方眉毛慢慢竖了起来:“叶先生,收集药材虽然重要,但是命更重要吧?无论是甲蛇还是野猪,都不是好惹的,平时在森林里遇到了都要绕着走,更别说它们现在打斗的都眼红了,我们要是……”
晴方话还没说完,就见缠着野猪的甲蛇像一颗巨大的滚石般,正冲着众人藏身的树木撞了过来!
在晴方前头的阿皮反应极快,一个拧腰,猛的将晴方扑倒,紧抱着她滚到了一片草丛。
他们刚刚滚开,就听身后咔嚓一声,再回头看时,只见那棵两个成年人才能合抱的大树,竟生生给那一蛇一猪给撞出了一道裂痕,更有无数的枝叶被纷纷震落。
“大宽!细雪!”
“叶先生!”
阿皮和晴方急急唤道,只听大宽的声音从他们对面的草丛里闷闷的传出来:“我和细雪没事儿……叶先生被树枝砸了,额头破了……”
“没事儿没事儿……”叶橘井捂着脑门儿从草窠子里站了起来,却又被大宽猛然拽倒下来,阿皮只瞅见这位叶先生的眼珠子仍旧骨碌碌紧转着看向地面,想来是没什么大问题。
阿皮这才松了口气,伸手去拉晴方,却拉了个空,扭头一看,只见晴方竟弯着腰,借着草丛的掩护,正往树下慢慢行去。
“晴方!”阿皮吓的打个寒颤,忙叫道,“快回来!”
晴方却头也没回,只背对着阿皮摆摆手,道:“不打紧,这两个东西撞树后就一动不动了,不是撞昏了,就是已经毙命了……我想再确定一下……”
万一那甲蛇和野猪只是短暂昏迷一下呢?万一在晴方靠近的时候它们突然醒了呢?
阿皮不由替晴方着急,但这大小姐的倔脾气,叫又叫不回来……阿皮没办法,只好咬咬牙,将那边鬼戎匕首抽了出来,也跟了过去。
晴方握着长弓,在距离大树几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对于阿皮尾随她而来似乎一点儿也不意外,很自然地说道:“你看它们是不是都没有呼吸了?”
刚才一团乱,唯一被大宽举在手中的火把早掉在了地上,不及引燃周围草木,就又被几人的胡乱奔跑,以及蛇猪乱斗扰起的尘土给压灭了。
此时林中又恢复了一团漆黑,能看见身边的人就不错了,如何还能看清楚大蟒蛇或野猪有没有呼吸?
阿皮把眼睛瞪了又瞪,道:“我是真瞧不出来……不过它们的确是有会儿子没动静了……”
“让我来试探它们一试。”话音未落,晴方一支白羽箭已经搭在了弓上,弓弦拉满,箭矢流星般射出,正中被甲蛇仍紧紧裹住的野猪脸颊!
野猪仍旧保持着狠咬甲蛇的姿势,一动未动,仿佛那只利箭不过是轻轻叮了它一口的蚊子。
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