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伙都一起往办公室溜达,吴医生掏出来一张药方,跟哑巴爷爷探讨,这药方就是哑巴爷爷给大胡子校长开的。
小六子在旁边给当翻译,一些医学名词,也说得头头是道,叫吴医生都刮目相看。
哑巴爷爷这个药方,是针对徐校长个人的,如果想要普遍使用,还需要辩证。
很快,王振国打完电话,也加入进来,一起跟着讨论学习。
这就没刘青山啥事了,他索性去对面的野菜厂溜达一圈,顺便定一下晚饭。
这个季节,也是野菜厂最忙碌的时候,来这出售山货的人,都排着长长的队伍。
有单人的,也有属于夹皮沟联合体的,这一类通常都是大宗的生意。
出售蘑菇木耳的最多,也有少量是来卖松露的,专门有几名维克多派过来的手下,在这里负责验收和装运。
松露的保质期虽然还可以,但也是越新鲜的香味越浓,所以都是装箱之后,马上就运走。
刘青山正瞧着呢,就听到队伍前面有人嚷嚷:“俺们这松露你们咋不收呢,欺负人是不是?”
他走过去查看,却是几个年轻人,为首的那个人拎着个篮子,里面放着十几枚松露。
有两个老外哇啦哇啦地跟他解释着什么,他们也听不懂,而翻译这时候刚好不在,双方鸡同鸭讲,根本无法沟通。
刘青山凑上去,一脸严肃地向那几个年轻人道:“你们挖回来的松露,根本都没有成熟,所以我们不会收。”
成熟的松露,会散发出独特的香气,所以像猪狗等嗅觉灵敏的动物,可以分辨出来。
普通人或许嗅不到,但是专业人士,却可以。
在欧罗巴那边的松露产地,除了有专门寻找松露的松露猎人之外,还专门有一种松露鉴定师。
就像鉴定文物的鉴定师一样,只不过人家专门会鉴定松露的品级。
外地人来购买松露,通常都会请一位松露鉴定师,支付一定的佣金,这样才能选到品质上佳的松露。
听刘青山说完,领头的那个年轻人嘴里嘟囔一声:“明明都是一样的嘛。”
刘青山摇摇头:“当然不一样,没成熟的松露,味道相差许多,根本就不值钱,我问问你们,这些松露,你们是怎么挖出来?。”
“在林子里挖的呗,你哪那么多废话,不收的话,俺们回家自个尝尝。”那个年轻人转身准备走人。
“不能走。”刘青山冷声说道,“县里和镇上,对采挖松露有着明确的规定,不许大面积翻挖,那样会破坏整个松露生长的环境。”
说到最后,刘青山已经声色俱厉:“你们这些松露,到底是怎么挖出来的?”
要是牵着训练的猎狗或者母猪,找出来的松露,多半都是成熟的。
而现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