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景翰眉头一蹙,挥了挥手,“你先出去吧。”
“是。”泽林几乎是落荒而逃。
关上办公室门的那刻,泽林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感慨自己死里逃生。
晚上,顾家别墅。
“泽林已经告诉你了吧。”顾景翰将一块牛排切开,放进嘴里,细嚼慢咽。
果然,该来的还是来了!
一直默不作声,心存疑虑的阮棉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拿着刀叉的手很明显的颤抖了一下。
这个举动被顾景翰看在了眼里,他硬朗的眉头立马不悦地紧皱了一下。
阮棉看着面前上好的牛排,一瞬间,胃口全失。
“顾少,”她艰难地将口中的食物咽下,她一整天心不在焉的,想了一下午,这会儿才战战兢兢地回应道:“我觉得太快了。”
“嗯?”顾景翰放下手里的刀叉。
阮棉浑身的神经一下子紧绷了起来,不敢去看他的表情。
她太了解这个男人了,从来只有他说一就是一,没有人家说二的机会!
可她的确不能任由着重生前的事情再一次发生,从前是她不知道这个男人的真面目,所以像傻子一样沉沦,让他有了折磨自己的机会。
现在,她不能!不能让同样的事情再发生!
最终,她紧咬了一下嘴唇,猛然抬头,“我……”
“行了。”顾景翰硬朗的眉头倏地一下紧皱起来,语气也比刚才更加冷冽不耐。
他好心好意想要把她保护在自己的势力范围之内,可这个女人却不知好歹的三番两次拒绝他,忤逆他!
顾景翰利索起身,椅子发出沉重的声响,听得出这个男人生气了。
腿上的餐巾一并被他甩在桌上,什么话也没交代,迈开长腿就回了书房。
阮棉呆愣坐在椅子上,看着对面顾景翰的那个盘子,被他切裂开了……
也不知道顾景翰向自己提加快联姻速度的事情怎么传到了阮青青的耳朵里。
这日,阮棉准备回阮家拿点东西,刚进家门就听到了阮青青和徐燕霞酸溜溜的话。
“妈!阮棉那个贱人就快要和顾景翰生米煮成熟饭了,你倒是帮我想想办法啊……”阮青青心急如焚地,声音带着哭腔,可一提起阮棉,她眼里就流露出了杀机。
“哎呀,我不是让你……”
“不如我帮你出个主意?”徐燕霞的话还没说出口,门口突然传来了阮棉的声音。
两人一惊,同时看向了门口。
徐燕霞撇了撇嘴,阮青青却丝毫没有背后说人坏话该有的心虚样,一下子站了起来,冷哼道:“你怎么回来了,该不会是被顾少抛弃了吧?”
“就算我被抛弃了,也轮不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