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的擦了擦嘴角。
“你还有别的事要说吧?”
话音一落,阮棉就像是被人看穿了心思一样,拿着刀叉的那一双手颤抖了一下,这细微的动作被顾景翰看在了眼里。
光从阮棉的这一个动作便可以看出来,她的确是还有别的事情。
阮棉缓缓抬起头,打量着眼前面无表情的男人,那一双深邃的眼眸看不出任何的情绪。
可他轻轻放在桌上的那只手,手指来回敲打着桌面,阮棉了解道——至今他没对自己发脾气,说明他今天心情应该不错?
“有事就快说,你平时不是挺能说的吗?”顾景翰催促了一声。
阮棉艰难的咽下牛排,“我想跟你说,当年……当年你妈妈的去世……”
话说到这里,阮棉目不转睛的盯着顾景翰的脸,想要捕捉他脸上的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
只要一察觉到不对,她就立马止住话题。
可是,顾景翰却在她停下,难以继续往下说的时候,再次催促:“继续。”
阮棉鼓起勇气,“如果我说,你妈妈的去世,并不关我妈妈的事情,你信吗?”
“嗯。”顾景翰应声。
“嗯?嗯是什么意思?”阮棉一惊。
“就是信你的意思。”
“你就这么轻而易举的相信我说的话吗?”顾景翰的反应着实超出了阮棉的想象,这下子反而轮到了阮棉大吃一惊。
顾景翰悠悠然地看着她:“既然你都说不关你妈妈的事了,那我就信你。”
“……”
这明明应该是一件好事情,可是看到顾景翰如此轻易的就相信了自己,这种感觉却让阮棉更加的不安起来。
她坚信,顾景翰一定有更大的阴谋。
所以,就算是接下来的日子,顾景翰对自己,比从前还温和不计较,她也不敢松懈半分。